“作死的懶貨,一家人都起來了,就你還在牀上躺着,你誠心要餓死一家子是吧?還不趕快起來做早飯?”
劉氏一臉怒容的站在西屋門口,把門拍的震天響。
但屋裏頭就跟沒有人似的,任她如何叫罵,也沒半點回應。
張清蘭擦着手從竈房裏出來,“娘,粥熬好了,等會你炒個菜就能喫飯了。”
劉氏應了一聲就要往竈房這邊來,張清蘭又出聲。
“娘,小妹許是因着親事心裏不痛快,您給她點時間,想清楚了就好了。畢竟是我搶了小妹的婚事......”
這話把劉氏心裏的火重新挑了起來。
“呸!怎麼就搶了?汪家只說了想定鄭家的閨女,又沒說是哪個,你不是咱家的閨女?再說汪家也沒看上她啊。”
劉氏看着自個兒的親閨女,怎麼看怎麼好。
一大早的就知道起來幫自己弄早飯,而裏頭的那個,怎麼看怎麼討人嫌......
還不痛快!
這親事是她親自給鄭雲竹挑的,她這是對親事不痛快呢還是對她這個後孃不痛快呢?
“清蘭,你去地裏喊你爹回來喫飯。”
劉氏將閨女支走,準備好好教訓屋裏的小賤蹄子。
張清蘭前腳走出院子,劉氏後腳就重新去拍西屋的門,這回仍舊沒有拍開。
……
雲竹梳理了記憶正打算日後呢,外面劉氏的聲音突然升高好幾個調,硬是嚇了她一跳。
“她爹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可真沒法活了啊!”
劉氏一見當家的男人回來了,立馬開始哭訴,將方纔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
張清蘭瞅着她娘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不像是假的,也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扶起來。
“小妹怎麼能做這種事呢?她有甚麼火也該發在我身上,您多大年紀了,她居然敢對您動手!”
鄭有田先是不信,但架不住這對母女一唱一和,眉頭皺起來。
他身後的少年見勢不妙,一溜煙竄進院子跑到西屋門口,“姐,開門。”
雲竹開了門,少年進去後迅速將門拴上,從懷裏摸出四五個李子塞給她,表情嚴肅。
“姐,趕緊喫,等會躲在我身後知道不?”
他這個姐姐性子軟的跟麪糰似的,只會被後孃繼姐欺負,還不許他替她出頭。
鄭雲松默默嘆了口氣,真愁人。
雲竹咬了口李子,覺得有些甜,指指桌上的粗瓷盆。
“沒喫飯吧?喏,桌上有疙瘩湯,趕緊喝了。”
甚麼湯?
少年看過去,頓時有些傻眼,“姐,這面......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