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
村尾擠滿了人,一女子躺在地上毫無聲息,一婦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個挨千刀的啊,我把侄女嫁給你,兩個月時間不到,你竟然將她活活打死。”
婦人的哭聲響徹整個村子,男人劍眉星目,一雙眼睛蘊藏暗湧,他聲音沙啞的開口:“我沒打她,她自己摔死了。”
婦人咬了咬牙,面相兇狠:“好你個蘇沐,S人償命天經地義,今天必須報官,可不能讓我這侄女白白死了。”
村裏人一聽要報官,一個個連忙出來替男人說話。
“林家的,可別報官啊,蘇沐他還有三個娃娃,老二躺在牀上出氣多進氣少,他還要照顧呢。”
婦人似乎做出了大決定,“不讓我報官可以,賠我們家二十兩銀子,這事就過去了。”
衆人倒吸一口氣。
二十兩!
這可是他們一輩子都看不到的銀子,林家的可真敢開口。
躺在地上的林晚也覺得頭疼,她剛在飛機上給大佬動手術,誰知道大佬仇家爲了讓大佬死,竟然選擇炸飛機。
天不亡她,讓她穿越到沒腦子的“林晚”身上,剛接受林晚這個腦殘把給二兒子治病的錢給了嬸孃林徐氏,就聽見對方獅子大開口。
算了,她要躺平!
“不好了,蘇沐,二毛熱的全身抽搐了,你快帶他去看郎中。”
……
等到林徐氏走了,林晚這纔回頭,一看蘇沐帶着兩個小豆丁站在門口望着她,蘇沐探究的眼神讓她並不舒服,再看兩個小豆丁,分明是震驚的模樣。
“大哥,這真的是孃親嗎?我們的肉還在嗎?”三寶不可思議道。
蘇臨哲嗯了一聲:“肉還在。”
林晚一輩子都難得和孩子打交道,也知原主做事過分,她更不可能討好這兩個孩子了。
“我先睡了,二寶有甚麼問題喊我就是。”林晚打着哈欠走進房間。房子很簡單,一張牀,一張桌子還有一個櫃子,和隔壁房間連在一起,中間弄了個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隔壁孩子的情況。
蘇沐是個很細心的人,如果原主不傻,應該可以看得出來他不是個單純的獵戶,正如她醒過來的一番操作,如果蘇沐沒點心思,不可能憋着不問,簡單的行爲舉止就能看出來他也有祕密。
林晚確實疲憊了,她剛結束單子收拾包裹準備回家,就被五個S手用槍指着給大佬做手術,還沒結束呢,就被炸死了。
林晚熟睡後,蘇沐帶着蘇召哲去了城鎮,到了鎮上看了大夫,確實是退熱了。
他捏緊袖口,不管這個女人是借屍還魂還是甚麼,只要不對他的計劃有阻礙,他能留她一命。
傍晚,林晚被餓醒,接着就聞到了肉香。
她起身準備出門,聽見外面兩個小豆丁在說她的“壞話。”
“真的要叫壞娘起來喫飯嗎?她不是死了嗎?”蘇寶夢天真的詢問。
蘇臨哲一臉不情願:“她是爹娶回家照顧我們的,結果變成了我們照顧她,雖然我們都不喜歡她,但是爹爹說了,她是娘,後孃也是娘,還是叫起來吧,等會兒你多喫點,我會偷偷給二弟留一點的。”
“大哥,你多喫,你還要讀書,將來成了探花郎,就有好多好多喫的了。”
聽着這話,林晚沒忍住笑出聲,蘇寶夢嚇得躲進蘇臨哲懷中:“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