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一陣疼痛讓沈研驚醒過來,她緊鎖着眉腦海裏重放着剛剛那個夢。
夢裏的男人像是魔鬼,不肯放過她。
她睜開眼,環顧四周遍地都是凌亂的衣物,心頭一驚。
幾個小時前,她的未婚夫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她幫忙陪投資人喝酒,她只記得沒喝兩杯就有點暈,再後來的事情卻甚麼也想不起來。
眼前的場景不明而喻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
沈研不信江景城會這麼做,她慌亂的穿好衣服像個落敗的小丑快速離開了這個讓她恐懼的地方。
她站着冷風中打了輛車去了江景城的家,路上她想着跟江景城在一起的點滴鼻子酸酸的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
到了目的地沈研顫抖着打開門進去,隱約聽到有人說話,她慢慢靠近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沈曼雙手環着江景城:“景城哥,我跟傅少的婚約馬上就到了,你可得想辦法幫我,我不想嫁給那個活死人守寡。”
江景晨摸着沈曼的頭髮寵溺的說道:“我怎麼捨得讓你嫁給一個快死的人,要嫁也是沈研嫁過去。”
說完他想要再進一步卻被沈曼推開。江景城的臉色有點不悅。
沈曼拉着他的手摸着肚子:“我有了你的孩子。”
孩子?!沈研聽到這裏如雷轟頂,他們的婚約將近,他怎麼會跟自己的妹妹搞到了一起!
“你說的可是真的?”江景城的不悅一掃而光滿臉笑意。
……
幾天後,沈家別墅內。
沈研穿着一身精繡的紅色婚服坐在鏡子前,面容姣好,她看着鏡中的自己內心苦澀,結婚是每個女孩都憧憬的事,可是對她而言卻是逼不得已。
突然房門被打開沈曼邁着步子緩緩走來,寬鬆的婚服下小腹微微隆起,爲了遮掩沈曼的醜事沈家雙喜臨門喜上加喜讓她們在同一天出嫁。
沈曼走到她的身後,看着她的臉蛋心裏恨的癢癢,當初江景城就是看上了沈研長的漂亮,可惜沈研太過保守,最終還是在她的撩撥下成爲裙下之臣。想到沈研馬上要嫁給一個快死的人,她就覺得快意。
她的指尖緩緩劃過沈研的臉頰惋惜到:“真是可惜了這幅好皮囊,傅寒深已經病入膏肓了,只怕姐姐你嫁過去就要守活寡了。不過你別擔心,只要你安心待在傅家你的母親我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你敢對我母親怎麼樣,我就跟你魚死網破!”沈研氣的渾身顫抖。
沈曼看着沈研生氣的樣子得意極了:“沈研你現在還有甚麼底氣這麼跟我說話,沈家也好,江景城也好現在都是我的,而你只是一個空有沈家大小姐名頭替我去傅家守活寡的替身罷了。我勸你還是收起你大小姐的脾氣乖乖聽話。否則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對你母親做甚麼!”
沈研想到自己臥病在牀的母親,無力又憤恨,她恨自己無用被人算計還不能保護自己最親的人,一時間她積壓的情緒湧上心頭,爲甚麼一個個都要逼她。
她突然站起來掐住沈曼的脖子一字一頓道:“你猜,要是傅家知道因爲你懷了孩子逼我替嫁,沈家江家會怎麼樣?”
沈曼沒意料到沈研竟會反擊,她的手慌亂的揮舞着。
若是被傅家知道替嫁的事,只怕整個海城都再無沈家江家的容身之處。
“江家的車隊到了,新娘子準備出門了。”沈振風和鄭雅琳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沈振風怒吼道:“你在做甚麼,還不把你妹妹放開!”
“爸,媽,救我...”沈曼看到他們進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鄭雅琳衝上前扒開沈曼的手,掙脫束縛的沈曼癱軟的坐在地上。
……
沈研離開後,沈曼不依不饒的質問媽媽爲甚麼要向着那個賤人說話。
鄭雅琳看着自己的女兒還真是沉不住氣,安慰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讓她乖乖嫁過去,以後有的是收拾她的時間,你何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她呢。”
沈曼不樂意的耷拉着臉。
......
不一會婚車在傅家停下,沒有舉行婚禮儀式沈研直接被帶到新房。
整個房間裏點滿了紅色的蠟燭,沈研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到牀前看到一張慘白的臉,閉着眼睛一動也不動,她心裏害怕極了。
這時下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湯碗推門進來。
“少爺,該吃藥了。”王媽媽放下湯藥拖着傅寒深的身子想扶他起來。
傅寒深慢慢睜開眼止不住的咳嗽,緩過神來纔看到穿着婚服的沈研開口詢問道:“她就是沈家那個?”
王媽媽點點頭。
傅寒深上下打量良久說道:“你下去吧,這裏有她伺候就行。”
王媽媽退出房間關上門卻沒有走遠聽着裏面的動靜。
“怎麼,沈家沒交代你過來是做甚麼的,還站在那幹嘛,過來給我喂藥。”
沈研小心翼翼的端起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傅寒深的嘴邊,生怕會惹到他。
下一秒,藥碗就被打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