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是雄哥的!”
正跪在母親靈位前的林萱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扭過頭。
面前這個假裝一臉悲傷的女人,叫紀曉曼。
林母把她從****救出來後,養在了林家,待她極好。
但農夫與蛇的故事顯然並不少見,紀曉曼剛成年,就做了林萱父親林建雄的第三者。
“說起來雄哥那體格還真是不錯。”
“紀曉曼,你閉嘴!不準在我媽面前說這種骯髒的事情!”
林萱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一把掐死紀曉曼!
紀曉曼臉上笑得得意:“哎,林萱,你知道嗎?你媽跳樓的那天,雄哥在我這待了一晚上,連醫院都沒去成……”
紀曉曼笑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旁,如果不是林建雄還在門外,她都想笑出聲來了。
林萱氣的面色青紫,她一次次的握拳,想要狠狠地砸在這個賤女人的臉上。可卻又只能強忍住衝動,生怕打擾了母親終於等來的安寧。
“紀曉曼,我媽生前對你那麼好,你卻作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你還有良心嗎!”
林萱沉聲質問,換來的卻是紀曉曼的嗤笑。
“拜託,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你從小錦衣玉食,活的像個公主。而我呢,所有人都瞧不起我!覺得我就是個天生的婊子!”
……
看到林萱出現後,紀曉曼立刻拉着林建雄,施施然走到了林萱面前:“萱萱,今天是我和你爸大喜之日,一定要喫好喝好啊!”
林萱冷冷的看了一眼衣着喜慶的兩人,沒吭聲。
紀曉曼臉上適時地閃過一抹尷尬,林建雄立刻怒了。
“林萱,你今天如果敢搗亂的話,以後別想從我這拿走一分錢!”
林建雄氣勢洶洶的威脅,讓本來就對這個父親失望透頂的林萱,心如死灰。
“林建雄,我媽剛死,你就迫不及待的娶這個賤女人,你是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是個負心漢嗎?”
林萱怒火中燒的質問,讓林建雄頓時氣炸了,他剛要發作,卻被紀曉曼拉住了,她看着林萱,故意一臉愧意道:
“萱萱,今天是個好日子,就別惹你爸生氣了,快進去……”
婚禮一切都很順利,林建雄請了國內最好的婚慶公司,甚至還找了幾名當紅明星駐場演唱,在外人眼裏,上演了一場頗爲感人的曠世忘年戀。
婚禮開始敬酒了,等到了林萱這一桌,林萱起身緩緩開口。
“爸,姐,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女!”
聞言,林建雄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林萱的稱呼,既在說他倆亂侖,又在詛咒他一輩子沒兒子。
林建雄冷哼一聲就要發怒,紀曉曼卻拉了他一把,聲音很是溫柔的道:“老公,別這樣,女兒懂事知道祝福我們了,我們應該開心呢!”
“女兒”兩個字,紀曉曼咬的特別重。
……
手上突然被抓住,林建雄怒不可遏的轉頭。
“誰,老子打閨女都敢管,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可看到來人,林建雄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彷彿一隻被捏住了嗓子的鴨子道:“秦,秦總,您怎麼來了......”
林萱疑惑地抬頭,看到來人後也愣住了。
那俊美如天神般的面龐,宛如鬼斧神工之作,漂亮的薄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五官精緻到畫筆難描,清冷的眉眼,如夜色深海般幽邃。
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身,白色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的繫到領口,明明是夏天,可他的身上卻好似永遠都會披着一層亙古不化的寒冰,冷漠矜傲的表情,就如同那中世紀古堡裏的國王。
察覺到林萱的視線,男人眸子微眯,冷冽的目光直接朝着她穿射而來。
那目光太有侵略性,如同鋒利的手術刀,將林萱僞裝的堅強一寸一寸解剖開來,讓林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一下清醒了過來,忍不住疑惑。
秦亦承,他怎麼來了?
要知道,他作爲青州商界真正的無冕之王,帝都秦家的首席繼承人,出身高貴,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林萱跟秦亦承的交際,只存在於林母還在世的時候,寥寥幾次的見面。
這個天性薄涼的男人,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林萱弱弱的道:“秦先生......”
秦亦承看着林萱,卻沒有說話。
另一邊因爲對秦亦承爆粗口,已經嚇得半死的林建雄,看秦亦承並沒有懲治他的意思,於是趕緊低眉順眼的討好道:“秦總,您大駕光臨,讓林某的婚禮真是蓬蓽生輝啊!前面就是貴賓席,快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