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官兵可不給他們哽咽的機會,拿着鞭子就趕着他們上路了。
林錦雲本來是在隊伍最後的,見蕭秉文這個樣子,她急忙走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脈象。
系統是有醫療功能的,林錦雲剛接觸到蕭秉文的手腕,系統裏頭就響起了機械的聲音:“掃描到嚴重外傷患者一位,主要傷勢爲腿部粉碎性骨折,皮肉傷口三十六處,購買相應治療方案,需要支付一百個種植積分。”
一百個種植積分?現在這麼好的環境,林錦雲覺得種植積分不是問題,還有救。
“哎喲,這不是二嫂嗎?不是說二嫂已經服藥自盡了嗎?這是怎麼?詐屍了?該不會誰裝死被官兵發現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矯揉造作的嗓音突然傳來。
林錦雲抬起眼,就看見一個年輕女子面容刻薄地諷刺着自己。
原主剛嫁過來,對蕭家的人並不熟悉,所以愣了一下。
“二夫人,這是府上的三夫人。三夫人,現在蕭家落難了,大家都少說一句吧,留着些力氣趕路吧。”原主的陪嫁嫲嫲吳嫲嫲低聲說道。
“二哥傷得這麼重,她如此貪生怕死,又怎麼會留下來與二哥同生共死呢照理說,你昨日才嫁過來,並沒有洞房,也沒有上族譜,你的戶籍還在你孃家這邊,你完全可以走的,官差也不敢攔你,你要走就趁着還沒有出城,趕緊走吧,省得在路上在尋死覓活的。”三夫人童欣柔仍然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童欣柔看着像是爲她着想,其實是給她挖坑呢。
雖說她戶籍還在孃家,但是昨日的婚事整個京城都知道,若是她要回孃家,就必須讓蕭秉文給她休書。
蕭秉文如今已經重傷臥牀,昏迷不醒了,還怎麼寫休書?
沒有休書,她如果回去了,官兵要找她的麻煩也有說辭,甚至還要連累她的孃家。
就算官兵不找她的麻煩,她回到孃家,孃家也會盡快跟她撇清關係,將她隨便下嫁遠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