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娘裝傻,要不是有人路過,你和未來女婿都要......”楊大娘說到這,對了對拇指,精明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要說未來女婿也真是猴急,血氣方剛的,不懂體貼,還有你這丫頭也是,是誰心心念念牧小公子的,他想要你的身子你就給他唄,拿甚麼喬......”
“咳!”屋外,楊大爺咳了一聲,表情不是很好看:“孩他娘啊,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就別提了。”
“怎麼就不光彩了?”楊大娘指着楊大爺的鼻子罵道:“我跟你這個窩囊廢吃了一輩子苦,現在女兒有出息,是你楊家祖墳冒青煙了,擺甚麼清高姿態。”
“姑娘家家婚前失了名節,終歸是要叫婆家人看不起的。”楊大爺溫吞道:“再說了,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兩天村裏傳成甚麼樣了。”
“那些臭婆娘狗嘴裏能吐出個甚麼好來,還不是嫉妒我們阿晴,要不是他們沒機會,脫光光叫未來女婿挑也是願意的嘞。”楊大娘說到這,露出鬥勝的公雞般驕傲的神情:“這以後啊,那些個臭婆娘看到我們阿晴,那可是要恭恭敬敬地彎腰,喊一聲小少奶奶的。”
“孩他娘......”
“去去去,別在這掃興!”楊大娘將人推了出去,反手將門關上。
陽光被隔絕在屋外,眼看那長臉吊眼一副刻薄像的便宜孃親朝自己跨來,楊晴沒骨氣地嚥了口唾沫。
雖然她以前打遊戲沒少和人對噴,可戰鬥力像楊大娘這麼彪悍的,她還真是頭一回見。
“阿晴啊,你對未來女婿到底使了手段,你跟娘說說......”
聞言,楊晴仰頭望着黑乎乎的土坯房,深深吐了口氣。
她到底是造了甚麼孽呢?
接下來的幾天裏,楊晴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牧家的聘禮已經下了,成親的時間定在明年三月,楊晴心知那牧小公子心中有怨氣,所以有意拖延婚期。
別說牧小公子那霽月風光的人物了,隨隨便便一路人甲,被強J不成反成了人們口中的強J犯,心中都不會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