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快看,這有個剛嚥了氣又活過來的人。】
【五頭,確定是人?】
【沒有心,還未曾聽說有人能變異。】
【笨蛋,是沒有信心,叫你好好學人說話,就是不聽...】
好吵!
姜早不耐煩皺眉,甚麼人敢打擾她睡覺,不要命了?
忽然,又一陣興奮尖叫聲衝入大腦。
【五頭,她要被親奶奶拖走活埋了,好刺激。】
【真不是東西,哪怕人活着浪費糧食,也不能這麼喪心病態啊,真令人喪心。】
【笨蛋,是喪心病狂,傷心。啊呀,你在這兒等着,我去喊七頭、八頭它們一起瞧熱鬧,說不定咱們之後還能撿個屍體喫。】
...
身體懸空,頭和雙腿被人拉扯着,撕裂劇痛讓姜早不得不睜眼。
“唔!”
還沒反應過來,腦海中就有一股殘缺記憶瘋狂肆虐,讓剛想睜眼的姜早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再次暈死過去,緩了好一會才弄明白現實情況。
她幽幽開口:“奶奶,阿早還沒死呢。”
……
一聲幽幽嘆息響起,土狗抬頭,就見一根木鏟兜頭砸了下來。
“嗷嗚...”
【好疼!】
天漸漸黑沉,風沙捲起,吹得狗都睜不開眼。
狗頭劇痛中,模模糊糊瞅見個披頭散髮渾身冒土煙的影子。
姜早幽幽道:“別急,等會進到我肚子裏就不疼了。”
土狗嚇得肝膽欲裂!
救狗命,鬼啊,還是個能聽見它心裏想法的惡鬼!
冷眼瞧着土狗四隻爪子並用刨土逃命後,姜早扔掉之前老劉氏丟的木鏟,再次跌坐在土坑裏。
好不容易積攢的力氣用盡,真沒精神再爬出土坑了,再說她也不認識回家的路。
想了想,她又再次鑽進了土中,往身上多蓋些土,心滿意足睡了過去。
“天S的,你們這是S人,一家子喪良心,也不怕天打雷劈!早兒父親死了,還有我這個當孃的在,由不得你們作賤。”柳言若只要想起女兒被埋在土坑裏的模樣就後怕的渾身直哆嗦,看着姜家老兩口更滿是恨意。
她跟兒子們被婆婆派出去找喫的,沒想到女兒差點被活埋!
若不是爭吵中大嫂李娟說漏嘴,怕女兒今夜真兇多吉少。
老薑頭悶聲坐在石頭墩上,手上正打磨木棍,頭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