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寧本來就難受,聽着木錦花的哭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來了,小說電視劇裏的經典套路,只要有個姑娘乾嘔,必定會有人高興或震驚地說:
你有喜了!
顏瑾寧懶得跟木錦花多說,反正在木錦花眼裏自己是個傻子,也就不在乎再像個瘋子,撿起木棍又招呼了上去。
木錦花剛纔被打怕了,不敢上前,心裏恨得滴血。
眼看着太陽就要落山,西門元澈想必也快回來了,木錦花不敢多留,狠狠地瞪了顏瑾寧一眼,罵咧咧走了。
顏瑾寧鬆了口氣,這身子實在太弱了,要是木錦花再不走,她還真不見得揮得動木棍了。
這麼一番折騰,顏瑾寧更加難受,又幹嘔了好一陣子。西門沅漪抱着胳膊在一邊看着,精緻的小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眸裏更是冰寒一片。
顏瑾寧趁這時間仔仔細細回憶了一下劇情,這應該就是那一夜帶來的後果了。
西門沅漪冷冷盯着顏瑾寧,問道:“你果真有喜了?”
顏瑾寧簡直欲哭無淚,本來她還想着,這次沒有讓木錦花把西門沅漪賣了,就算是走出了萬里長征的第一步,日後再慢慢改善關係就是了,結果來了這麼一出。
顏瑾寧心念電轉,笑吟吟道:“別聽她瞎說,她就是看不得我們好,胡說八道呢。”
她現在也不確定,不知道木錦花會不會搗亂,還是先不說了。
西門沅漪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自然是不懂這些的,半信半疑地看了顏瑾寧一眼,也沒再說甚麼,手腳麻利地把亂糟糟的院子收拾好了。
顏瑾寧趁機打量一番,這屋子不大,外面一個小院子,裏面一排三個房間。最右邊的房間隔了一半做廚房,剩下一半西門元澈住着。中間小小一間是廳堂,再旁邊一間稍微大一些,是顏瑾寧和西門沅漪住。
屋子裏只有一個大櫃子,一張木桌子,旁邊擺着兩把椅子,還有一個大通鋪。牆上牆皮都掉了一大片,屋頂還能看到幾片破瓦,顏瑾寧動作都不敢太大,就怕震下牆皮啊瓦啊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