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顧山的話,花清蕊鬆了口氣,趕緊跑過去,把顧山拉起來,坐在他懷裏哭唧唧。
“山哥!我們穿越了,拾月說的。你看看我,是不是穿成了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女人?可這皮膚也太差了,我得好好保養,不然都不好看了。”
被老婆這麼一說,顧山仔細看花清蕊,是年輕了些,可臉上的皮膚也是真的差。一臉的斑斑點點,還黃不拉幾的。
關鍵是瘦,抱着都硌手,沒有以前的手感好。
正想着,腦子裏湧入一股記憶,顧山想起了原主做的惡毒事,眼底露出一股憤怒。
沒用的蠢貨,沒錢還學人去賭,結果賭輸了就要賣女兒,好在老天有眼,把原主給嚇死了。
不然醒過來還得接着賣女兒。
拾月可是他女兒,好不容易從一棵小苗培育成了一株奼紫嫣紅的花朵,還沒開放呢?哪裏捨得賣掉?
“小蕊蕊!你的皮膚是要保養,我不反對,可你剛剛說的二婚是咋回事?我怎麼沒整明白?”顧山還在糾結花清蕊說的“二婚”兩個字。
他醒來的時候啥都沒聽着,就聽見了最後一句。
顧拾月處理着地上的病人,替花清蕊回答:“媽怕你沒來,你還是原來那人,她才說她不要二婚。”
女兒的解釋讓顧山喜笑顏開:“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小蕊蕊不要我了呢,往日說的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騙人的。”
花清蕊馬上舉手發誓:“沒有,我沒騙你,我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跟你在一起。”
“好!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顧山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拉起花清蕊,來到顧拾月身邊,“這人還沒死?從那麼高的山上摔下來都能挺住,命可真大。”
一直沒停過手的顧拾月連頭都沒抬:“他命大那是遇見了我,要是換成一般人,鐵定死翹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