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嬪,你可知罪?”
殷昭剛從混沌中睜眼,就發現自己被一個粗壯的婆子控制着。
而離她不遠處的地方跪坐着一位女子,也受人鉗制,看樣子正在接受着審判。
那聲“溫嬪”,應該是那女子的名字吧??
等等!
她下意識低頭打量自己,小小的宮裝穿在身上,短胳膊短腿的,看模樣,不過才四五歲。
這是穿越了?殷昭心頭一驚,瞳孔一瞬間放大,她在心中暗叫不好。
不過是下手術檯的時候滑了一跤,萬萬沒想到竟遇上這樣狗血的事,這種只在小說裏存在的事件,怎麼就偏偏落到了她頭上。
可還未等琢磨透這事情,一旁的對話又將她的思緒打斷。
“貴妃娘娘,臣妾沒有做過害人之事,更沒有妄想加害貴妃娘娘您,求娘娘明查。”溫嬪連連磕頭,頭上唯一一根簡釵,都磕落了地。
穆貴妃修長的手指將溫嬪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頰勾起,“模樣生得確實是好,有了個女兒還不見蒼老,還能勾得皇上誇讚兩句。”
說完,穆貴妃的眼神惡狠狠地掃到被嬤嬤強行押住的殷昭身上。
“吳嬤嬤,動手。”她站起身,煞是好看的鳳眸裏劃過一絲狠厲。
“不要!不要!貴妃娘娘,臣妾冤枉啊!”溫嬪一個勁兒地哭喊着,卻得不到半分憐憫。
吳嬤嬤走近,冷聲道,“溫嬪娘娘,下輩子可就別再做害人之事了。”
……
“看顧好我母妃,本公主去去就回。”
殷昭已經接受了自己爹不疼媽不行的現狀,只好自己去一趟太醫院。
可等她好不容易邁着小短腿跑進太醫院,還沒來得及張口叫人,就被迎面衝來的人羣推着轉了好幾個圈。
太醫院裏一團糟,沈院判正大發雷霆。
“再找不到弭根,整個太醫院都得掉腦袋!”
“您消消氣,可有其他方子,先應付着?”一旁的藥童擦着冷汗給他端茶倒水,卻被一腳踹到門口。
“皇上這病打孃胎裏就患上,只有弭根能治,想活命就趕緊去找!”
那小藥童應着聲,連滾帶爬地往出跑,殷昭本想攔住他一問究竟,卻被一把推倒在地。
“嘶...”
屁股開花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殷昭一跛一跛地退回到牆角,內心叫苦不迭。
別人當公主都是千嬌萬貴的,怎麼輪到她就成了沒人要的小苦瓜了?
她捧着臉看着匆忙流走的人羣,各種各樣的字在空中浮現,但又很快消沉下去,而就當她準備另尋辦法給溫嬪找藥時,突然一道強烈的金光劃過,差點晃了她的眼。
“就是他偷的!快抓住他!”
殷昭吭哧吭哧地邁着短腿跑過去,首當其衝拽住了一個男人的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