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謝家,世代簪纓,鐘鳴鼎食,然而改朝換代,新帝登基。
站錯隊的謝宰輔屢遭貶謫,於苦寒之地病逝,消息傳回,謝夫人成日以淚洗面,一時間,大廈傾塌,任誰都能踩上謝家一腳。
胎穿過來原本想着躺平當鹹魚的謝沅:“??”
好端端的享福竟然成了艱難求生!
謝沅只能重操舊業,治病救人,開闢鋪子,醫商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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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道謝家那嬌貴嫡女前途堪憂,但說着說着,似乎好像哪裏不對勁?
謝家長子名滿天下,官至宰輔!
謝家二子戰功赫赫,戰神天下!
而被兩位兄長捧在手心裏的謝家嫡女竟然是開滿京城商鋪的幕後之人?!
就是她曾經救過的攝政王殿下....
攝政王:明明我都做好了娶你的準備,你卻不告而別?
謝沅:難道我不是功成身退?
攝政王: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美好了嗎?
謝沅:我救人都那一套。
攝政王:渣女!
謝沅:??
我只是想救你,你卻想泡我?
腦部過度被打臉的攝政王一改高冷姿態,開啓了漫漫追妻路,“嬌嬌,放下刀,讓我來。”
謝沅:.....
#關於攝政王以爲我渣了他這件事#
#追妻拒絕過分腦補?#
馬車停在謝府,秋蘭扶着失魂落魄的謝夫人踩着矮几下了馬車,紅着眼眶安慰道,“夫人您撐着點,已經到了。”
如今大公子尚在書院中未曾歸家,二公子又纏綿病榻,只有大姑娘....
謝沅跟着下了馬車,抬眸看去,原來恢弘的謝府門匾不知何時染上了灰,此刻卻無人顧及了。
好在不是獲罪抄家,家中的奴僕傢俱一應俱全。
短時間內的開銷不成問題。
進了堂屋,謝夫人坐下來,勉強笑了下,“我沒事的,這些事就別去通知南哥兒了,讓他安心備考吧。”
話音未落。
就聽見從外面傳來慌亂的聲音,“夫人,姑娘,不好了。”
來的是謝家長子謝知南身邊長明,跑到謝夫人和謝沅跟前,急得滿臉通紅,“大公子他..”
謝沅眉頭皺了皺,看了眼臉色慘白的母親,徑直打斷道,“大公子能有甚麼事,下去。”
以母親的身子,現在可不能再接受打擊了。
想到這裏,謝沅扭過頭,看向秋蘭,命令道,“秋蘭,扶母親回房休息。”
長明也看出來謝夫人的臉色不對,想起這一路聽到的傳言,臉一下白了。
難怪,難怪那些人這麼囂張。
“說罷,我還能撐得住。”謝夫人撥開了秋蘭欲扶自己的手,看向長明,“你說罷,南哥兒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