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滿紅綢的樹蔭下,身着銀甲的英俊男人凜然如松般站在一女子面前。
“九黎,父皇答應給我們賜婚了,待本王戰場歸來,便十里紅妝迎你進門。”
女子站在他對面,雙瞳剪水,含羞帶怯。
“王妃,王妃。”
耳邊有人在呼喊,洛九黎想醒來,可渾身上下傳來凌遲般的劇痛讓她根本睜不開眼。
突然,畫面一閃,騎着高頭大馬身穿銀色鎧甲的男人凱旋而歸,可那男人的懷裏卻擁着一個陌生美豔的女子。
紅燭,喜字,兩輛花轎一前一後抬進了昭王府。
驀地,畫面變成了一處雕花窗欞前。
一男人身上的衣衫敞開凌亂,背部佈滿抓痕,一女子毫無遮攔。
“姦夫Y婦,我S了你們。”
挺着孕肚的女人,手握長劍,眼中泛着滿滿的恨,砍了過去。
被驚醒的姦夫Y婦雙雙回頭,赫然就是那男人的臉,而身下的美豔女子卻是含笑含俏,媚意盪漾。
緊接着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畫面一片血紅。
一個瘦小的六月大的男嬰,血淋淋的,渾身青紫的躺在了銅盆之中,沒有一絲呼吸。
眼前的血紅變成了黑暗,渾身是血的女人抱着嬰孩兒的屍身哀怨憂憤的看着洛九黎。
……
洛九黎死死的抱着鷹王的脖子險些掉下來,她得趕緊想辦法,要不然不被鷹王拍死,也得被摔死。
“麻醉針,大劑量的麻醉針。”
洛九黎死馬當活馬醫,把古戒摁在了滲出血的肩膀上,瞬間手指灼熱,不過五秒的功夫,手心裏便多了麻醉針。
她心頭一喜,把麻醉針狠狠的扎進了鷹王的身體裏,隨着鷹王速度的下降,洛九黎把心一橫眼一閉,一躍跳進了瀑布深潭。
“撲通!”
這潭水有點軟,洛九黎倏地睜開眼睛,一片胸膛驀然映入眼簾。
她抬頭看去。
天,她看到了甚麼。
是個男人,赤裸着上半身還把她抱在懷裏的男人。
此時,男人豁然睜開眼,一雙幽深的瞳眸,長眉入鬢,削薄輕抿的瑰色脣瓣,面如玉雕般的輪廓,用絕色都不足以形容他那脫俗之貌。
洛九黎也算是見過世面的,畢竟二十一世紀的電影明星們哪一個不是帥到人神共憤,可眼前的男人不僅僅是帥,還有那周身氣度透着渾然天成的尊貴霸氣,讓人不由自主地屏息臣服。
只是,這腰間驀然收緊的手臂算怎麼回事?就像是要將她緊緊地勒進身體裏一樣。
“帥哥,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我要回京,路過此地,沒想到——”
她指着半空,想說差點被一隻鷹王摔死。
可是話還未說出口,只聽不遠處的瀑布下,傳來嘭的一聲巨響,那巨大的鷹王整個身體扎進了水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