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溫度透過全身肌膚燃燒着每顆細胞。
霍眠疲憊地抬起眼瞼,入目的是一大片紅海,鼻尖傳來的燒焦味,提醒着她正處於危險之中。
“咳咳!”
她好想站起來,可是身體軟得使不出力氣。
不對。
她不是在等封景城回家,喫她精心準備的結婚週年紀念晚餐麼?
怎麼突然醒來就身處於火海之中?
這中間發生了甚麼,她居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火勢越來越大,視線朦朧,她隱約判斷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廢棄工廠裏。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她必須逃!
霍眠跌跌撞撞地站起來,還沒走幾步,旁邊被燒得焦黑的櫃子猛然倒下,把唯一的去路徹底擋住。
“咳咳咳!”
她捂住鼻子,頭感覺暈眩又沉重。
眼見工廠外有幾道朦朧的身影,霍眠心頭一顫,放開嗓子大聲叫喊。
“救命!我在這裏!”
……
眼見他們已經等了半小時,孩子們懷疑,媽咪八成是又被人耍了。
就在這時,機場門口出現幾輛同款黑色勞斯萊斯,立即吸引了路人們的目光。
前後面的車子先下來了幾個西裝保鏢。
“讓開讓開,別擋着路。”
遣散了機場門口周圍的人,中間那輛車子被人打開。
一個西裝革覆的男人伸出長腿邁出車子,直到站起身後,路人才看見他的傾世盛顏。
棱角分明的臉龐,濃眉丹鳳眼,寡淡的神情以及冰冷的薄脣,如被工匠精心雕刻過的作品般完美。
他的出現,瞬間成了矚目焦點。
幾個萌寶遠遠就看見那位冰山冷顏的男人,面面相覷,若有所思。
不明情況的時宛言,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氣急敗壞。
“太過分了,這人怎麼這樣?收了我的錢,居然騙我。”
孩子們絲毫不覺得意外。
畢竟媽咪平常就特別容易上當。
大寶時宸扶額搖頭,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這真不能怪他烏鴉嘴。
五寶時殤貼心地指了指對面:“媽咪,我們去那邊搭計程車吧。”
……
“好像?”
六寶時梧小包子臉皺起眉,探究地問。
“媽咪你認不出來了嗎?”
時宛言嘆了一口氣。
“你們知道的,我只剩下一丁點零碎的記憶,就連他是不是你們真的爹地,都不敢百分百確定。”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又一度陷入沉思。
說實話,火災之前的記憶對她來說是陌生的。
當她甦醒時,已經被人救出來,送去法國治療。
她以時宛言的身份活下來,只剩下一丁點零碎的記憶,並且生下六個孩子。
若不是寄存在身體裏的深層執念被觸及,剛剛遇到封景城的時候,她怕是壓根就認不出人來。
車子開到沿海的住宅區,她們在一棟高級公寓前下了車。
當時宛言被帶到最高樓層的複式房時,徹底被震驚了。
“怎麼樣?媽咪,這是我們爲你精心挑選的房子,海景複式套房。”
二寶時霖自戀地叉腰挺胸。
其他五個寶寶也紛紛跟着效仿,叉腰,揚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