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懷孕了。”
少女淚雨梨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的有些悲切。
“我不能嫁去司家。司家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候,我這輩子就全都毀了!”
“清清。”殷清凝美眸淡淡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聲音平淡,卻鏗鏘有力。
“當初要嫁去司家的人是你,現在不想嫁的人也是你。你是不是以爲這世上,事事都能如你所願,任你胡鬧?”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殷清清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大婚前一天,發現自己懷了身孕!
可她真的不能嫁去司家!
不僅因爲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更因爲司家大少,是個人盡皆知的癱子......
“姐姐!你再幫我一次!司家只說要娶殷家的千金,也沒說那個人一定要是我啊!”
“可整個東城都知道,司家大少的新娘,是你殷清清,而不是我殷清凝。”殷清凝嗤笑。
她知道,自己要是真的答應替嫁,那不止是司家,自己也會成爲東城的笑柄。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了!你幫幫我吧!”
殷清清見殷清凝完全沒有要鬆口的意思,匐匍前進,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腕。
但在殷清凝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眼底,卻是露出了一抹狠厲。
……
殷清凝回到自己房間。
端着一個淡藍色的高腳杯,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心裏百感交集。
沒想到,她居然就要這麼跟別人結婚了......
那麼突然,那麼匆忙。
還是和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醇厚的紅酒隨着她手腕的晃動,與杯子之間輕輕碰撞。
而碰撞過後,又最終歸於平靜。
殷清凝姿態優雅的將紅酒一飲而入。似乎只有這樣做。才能讓她慌亂的心情,稍稍平靜。
......
咚咚咚。
凌晨三點。
一陣敲門聲響起。
殷清凝還沒來得及過去,房門就已經被人用鑰匙從外面打開。
“大小姐。”裴保姆只是簡單的打了聲招呼,然後便立刻招呼身後的化妝師們湧了上來。
“快進來化妝,別耽誤了吉時。”
……
大紅花轎上。
因爲蓋着紅蓋頭,別人也看不到。
殷清凝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好好補了一下昨晚一夜未眠的缺失。
誰想,花轎停下,她睜開睡眼惺忪的美眸,卻又聽見了外面一片嘈雜,人們議論紛紛的聲音。
“請新郎踢花轎!”
喜娘在花轎外扯着大嗓門吆喝。“新郎踢花轎!祝願夫妻舉案齊眉!從此永結同心!”
殷清凝:“???”
坐在花轎裏,聽見喜娘的聲音,一臉懵逼。
這喜娘,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都說了司家那位,三個月前賽車,把腿給摔斷了。居然還讓他現在下來踢花轎?
他們這是要給誰難堪?
“踢花轎?一個癱子怎麼踢?真有意思,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果然,花轎外很快就傳來了人們細微的嘲諷聲。
殷清凝抿緊紅脣,這時也終於想明白,這喜娘是爲甚麼要這麼做了。
這次的婚禮,是由殷清清和她母親兩人全程操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