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死了。
跟最後一波喪屍同歸於盡的。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穿越成古代一個同名同姓的十三歲農家傻女。
原主是半年前被這戶許姓人家收養的,養母的孃家爲了銀子想賣掉原主,原主掙扎的時候被推倒撞到石磨上沒了氣息。
等原主的兄長趕來時,芯子已經成了她這個來自末世的軍醫。
“小魚兒,腦袋還疼嗎?來,先喝點藥,喝完藥就不疼了。”原主的大嫂餘氏捧着一碗藥進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來。
許小魚從藥味中嗅出這藥對她的傷勢有用,一口氣灌了下去。
餘氏拿出一小塊糖給許小魚:“來,喫塊糖。”
許小魚見狀,哭笑不得:“大嫂,我不傻了,這糖給天天他們吧。”
餘氏還沒反應過來,硬是將糖塞到許小魚手中:“給那些皮猴兒幹甚麼,他們一天天的經常喫,怎麼還能搶姑姑那一份......”
餘氏猛地頓住話頭,不敢置信地盯着許小魚:“小魚兒,你剛剛說甚麼?”
“大嫂,我已經好了,再也不是傻姑娘!”
“你、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做夢?”
許小魚忍不住笑了出來。
“娘,二弟妹,你們快進來!”餘氏抬腳走出去,衝着廚房的方向大喊。
……
張慶走到桌子前坐下,招呼劉氏和小胖子過來喫飯。
許大郎他們捏緊拳頭,怒容滿面。
“這個喫獨食的,S雞也不知道送過來給我們喫,好像缺她這隻雞喫似的。”劉氏罵道。
“聽到你孃的話沒有,下回S雞了就送過來,孝敬老人是你們應該的。”張慶板着臉。
兩人瞅準了四個孩子的碗,舉起筷子想夾張桂英剛剛分的雞腿肉。
砰!
嘩啦!
桌子被掀翻。
飯菜全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呆住。
許小魚慢慢地開口:“既然你們不缺這口喫的,我們也不想勉強你們喫,大家都不喫吧!”
小胖子哇的一聲哭起來:“我要喫肉。”
“你這個小賤......”劉氏倏地起身,惡狠狠地瞪着許小魚怒罵。
然而還沒罵完,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爲許小魚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雙筷子,指着她的喉嚨:“賣了我,我還得幫你們數錢敬你們是長輩?”
……
只是很快,那簇火焰又熄滅了。多少大夫斷言他活不過十六,許小魚不過是個孩子罷了,可笑的是他竟然還信,奢望活着!
長期生病,讓許五郎變得很敏感,那雙眸子看着人的時候,總是顯得特別陰沉,而他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懷疑。
許小魚覺得自己不拿出本事來不行。
她看了許大郎一眼:“大哥,你晚上是不是經常因爲肩膀疼得像被針扎一樣睡不着?我給你開一副藥,你去鎮上讓大夫給你診治一下你的病,再拿藥方問問大夫是否能用如何?”
許大郎聞言,一臉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這事只有餘氏知道,許小魚竟一眼就看出來!
“看出來的。”許小魚淡然道。
許大郎頓時滿眼佩服,對許小魚會醫術一事信了九分:“小魚,我們都相信你,就別花這些錢了,反正咬咬牙就熬過去了。”
“你疼得不難受嗎?又花不了多少錢。”許小魚道。
許有才瞪了許大郎一眼:“聽小魚的,既然疼得睡不着覺,早該跟你娘說去看大夫了!”
“沒錯。”張桂英也贊同,拿給許大郎兩錢銀子,讓許大郎拿着許小魚開的方子去了鎮上。
原本壓抑的氣氛散了不少。
餘氏和二郎媳婦李氏麻利地收拾那滿地的飯菜。
許小魚走進廚房,見竈上還熱着雞湯,便將雞湯倒入大鍋里加了點空間的泉水燒。
趁着餘氏她們還沒進來,她從空間裏拿出麪粉和廚房裏的粗麪和在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