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去追,一定要抓回來。”
“是你,是你S了老爺。”
“關起來!”
最後一聲低沉陰冷,猶如吐信的毒蛇。
時槿渾身一顫,驚醒過來。
此時已經深夜,外面下起了雨,雨水拍打在未關的窗戶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時槿拍拍胸口,她記得睡前關了窗戶的。
不過這院子荒廢已久,窗戶的栓子壞了也有可能。
時槿摸黑穿上鞋子,往窗邊走去。細白的手指剛搭上窗欞,整個人一驚。
“誰,誰在哪?”
秋雨密集,隔着花壇,時槿瞧不真切。
但她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只因她人生有三怕,一怕鬼,二怕老鼠,三就是那討厭的前夫。
現在她穿越到這地方,前夫是不可能再見了。但是鬼和老鼠......
時槿想到去世不久的溫老爺。
她越想越是害怕,顫抖着聲音,“是,是溫老爺嗎?我,我沒S你。冤有頭債有主,你,你去找兇手,不要,不要來找我啊!”
……
想到溫少爺,時槿眼前又浮現剛纔那個男人的模樣。
劍眉星目,寬肩窄腰,一身緞面直裰,腰帶緊緊束着。如果不是那身古裝,她覺得那就是她前夫。
只是,她是死後穿越,前夫可活得好好的。怎麼會和她一樣穿越了呢?!
那今晚出現的男人是誰?
時槿百思不解,在雞鳴聲中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夢裏,她又回到了那棟別墅,又見到了前夫,只是他一如既往的霸道。
不過在夢裏,她可不慣着,直接上前理論,只是她還沒開口,這場夢就被打斷了。
胳膊一痛。她整個人都被拉下了牀。冰涼的地面讓她瞬間清醒。
時槿揉揉胳膊,發現房中多出三個人。
其中一人穿着墨綠色繡金褙子,手上的佛珠轉動的啪啪響,神色有些不耐,“這就是溫善卿護下的人?”
剛拖拽她下牀的僕婦弓着身子,討好道,“大姑奶奶,就是這賤蹄子,就是她S了老爺。”
溫巧娘怒目圓睜,“我看溫善卿這傻子根本就沒好,還是癡傻的厲害,這等弒親仇人留着做甚麼?”
“對,對,大姑奶奶說的對。”
時槿通過他們的對話,知道眼前的婦人就是溫老爺的唯一妹妹。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