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杏兒猝死後穿越到小山村,初戀都還在的一個人吶!咋就冒出來這麼大一個老公了?還五穀不分、四體不勤,這讓她咋嫁雞隨雞?家徒四壁、債臺高築,這累贅大得不是一星半點。一手爛牌捏在手裏,卻難不倒蕙質蘭心的她。養殖、生意通通上,發家致富忙,一起奔小康。嬌嬌夫君扶搖直上成首輔,寵妻的技能也水漲船高。“夫人,本相今日幫你描個遠山眉。”“去去去!耽誤我擼鐵了。”馬甲線狂魔的快樂,豈是你等病嬌所能理解的?
沈青山有一瞬間的怔愣,這恐怕是顧杏兒嫁到這個家裏以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以往,顧杏兒別說跟公公說話了,就連跟沈律也說不上幾句話。
含胸駝背、低頭任罵,是她的常態。
“你們都別鬧,家和萬事興。”作爲一家之主,沈青山向來愛息事寧人。
“這是我在鬧嗎?”顧杏兒不由得皺眉,原本以爲公公是個醒事的,沒想到他只會和稀泥,指望他以家主之威公正評斷是不能了,“明明是我被精準欺負。”
此時沈律也來到了她的身後,接話道:“爹,之前聽你的‘哪個媳婦兒不被婆婆磨?’,我沒有插手娘對杏兒的苛責。可是今天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攔着,娘是要打死杏兒!”
張玉梅啐了一口:“我就是要打死她!你敢怎樣?這事兒要是張揚出去,她同樣要被浸豬籠。”
這話顧杏兒就不愛聽了,冷哼一聲:“抓賊抓贓,捉姦捉雙。你口口聲聲說我勾搭公公,你抓到我倆睡一起了?”
沈律一愣,回頭深看了一眼顧杏兒。
這麼大膽潑辣的話,他從未聽她說過。
就彷彿......是換了一個人。
“嘿!看我打不死你個賤......”張玉梅欺身上前就要打人,被沈律挺身擋住了。
“娘,你再要胡鬧,我和杏兒就分家單過。”沈律黑沉着臉警告道。
分家?顧杏兒一思索,立刻眼前一亮,如果小倆口能搬出去,遠離這奇葩婆婆,耳根會清淨不少。原主丈夫看起來也是個明理的,相處起來應該不難。
於是立刻附和:“對!分家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