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醫學天才,穿越成被三兩銀子賣到惡霸洞房的癡傻農家女。
孃家罵她,虐她,還要喫她骨血!
夫家辱她,欺她,一條活路都不給她!
她左手醫毒,右手跆拳道,滿級大佬手刃新手村!
種田致富手到擒來,逆襲打臉運籌帷幄。
只是那瘸腿的夫君總是欲言又止,
直到她富甲天下春風得意,卻眼睜睜恭敬朝臣下跪,
“恭迎首輔回朝!”
她:???
他這是......
方知知眉心微擰,大步走到牀邊伸手探了探他脈象,臉色頓時變得凝重。
失血過多,還中了毒?
她脫下男人的衣裳,才發現他背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上,正在汨汨流出黑色的血。
這麼重的傷?!當大戶人家的侍衛可真是高危工作!
方知知暗暗咂舌,四下掃了掃,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匕首上。
她拿起那柄刀柄金燦燦的匕首在紅燭上烤了烤,又將喜酒撒在上面消了毒,才小心翼翼劃開那已經結了血痂的傷口。
“沈大牛”似乎是被她弄疼了,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呻 吟。
“很快就好了,忍忍,不逼出毒血的話,你小命可就沒了。”
方知知輕聲安撫着他,手上卻沒客氣,穩穩摁住傷口兩側開始擠壓毒血。
等到流出的血從黑色變得殷紅,她才用白酒清洗了傷口,撕下沈大牛的衣袖幫他包紮妥當。
忙活完這些,方知知也累得夠嗆,和衣躺在沈大牛身側睡去。
翌日一早,她還沒有徹底清醒,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粗鄙的罵聲。
“該死的小賤人!你居然敢勾搭野男人,害得老子的三兩彩禮錢打水漂!”
房門被狠狠踹開,一個渾身酒味,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氣急敗壞衝進房間,手中的木棒直接朝着方知知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