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孩子。
可我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回想起三個月前,我只記得閨蜜的一杯酒,讓我在酒吧醉了一夜。
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爸媽對我越來越不順眼,不僅把家裏的活兒都丟給我,沒事兒還罵我,拿我出氣。
說我是家裏的喪門星,沒結婚,就不知道懷了哪個男人的野種,讓我打掉。
可我……狠不下心,我也害怕。
洗完衣服,我擦了擦手,拿出手機,去看時間。
沒想到,剛打開手機,微信添加好友頁面就跳出來,備註信息足足一行字:還記得三個月前嗎?
我頓時渾身顫抖。
他……
他說三個月前,是甚麼意思?
我深吸了口氣,回到臥室,等身邊沒人,才通過了好友。
問他:你是誰?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發來了一段三分鐘的視頻。
視頻有些模糊,我疑惑的打開視頻。
……
我不敢......
光是知道我懷孕的事兒,當了一輩子老師的爸媽都接受不了,每天都催我去把這個孩子打了。
可我實在狠不下心......
但要是我爸媽看到這個視頻,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們不僅不會接受這個孩子,還會覺得我和那個男人說的一樣。
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忍住即將噴湧而出的眼淚,沒回那條微信。
我在賭。
賭他即使找到我,也找不到我爸媽的聯繫方式。
可就在下一秒,我的希望破滅了。
他又發了一條語音消息來,似乎是冷笑了一聲,問我:“如果你在心存僥倖,我現在就可以發出去。”
不!
我心臟猛地揪緊,快速的打了兩個字發出去,哀求他:不要。
這次,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回覆,又發了微信來:“晚上十點,到酒吧,我在舞池等你,記得,別帶人。”
帶人?
……
我愕然。
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但隱約覺得,他好像誤會甚麼了。
我慌張解釋,“不是的,我那天喝醉了,我也不知道醒來怎麼在那個房間裏……”
“我可不是來聽你狡辯的。”他一把扛起我,引起周圍一片尖叫口哨聲。
“既然送上門,我就不客氣了。”
他再次將我帶進之前的房間。
裏面打掃的乾乾淨淨,絲毫沒有上次我醒來離開時的狼藉。
可即便這樣,我仍然覺得羞恥。
看都不敢看中間的圓牀,扭頭就想跑。
他已經脫了襯衫,從後面追上來,將我按在牀上,彷彿帶着徹骨的恨意!
我恍惚瞥他一眼,他仍然帶着那個銀色的面具。
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這個男人長甚麼樣,叫甚麼名字。
凌晨,他才結束,坐在牀邊點燃了一根菸,看向我的眼神,陰冷而森寒,如同一條毒蛇,正盯着自己的獵物。
我拽着被子,恐懼的抖了抖。
再一次和他親密,我心裏異常複雜,從他手裏拿着的那個視頻,我就知道,只要他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