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開我,你們這羣壞人,快放開我阿奶!”
“快放開......”
隨着孩童的哭鬧聲傳開,尖叫聲和慘叫聲也同樣響起。
不大的小院中,五大三粗的漢子六七個,個個手裏都有武器。
一個三四歲大的小女孩,此刻被人拎着衣服任由她在手上怎麼掙扎,都不讓她落地,小小的人兒,被自己的衣領勒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還能看到不遠處被兩個大漢壓在地上的老太太,這位便是這小丫頭口中的祖母了。
“老太婆,這是李梅花在我們賭場欠的錢,單據在這裏了,你趕緊把錢都還來,若是拿不出錢來,你這孫女我看着倒是挺水靈靈的,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不然就用她來抵。”
“別,別!各位好漢,你們別這樣,我孫女還小,她不懂事,只是眼下家中真的沒錢,還希望你們能寬限一段日子,到時候我們家裏有錢了,一定第一時間就還上的。”
老太太被壓着,動彈不得,只能昂起頭來求情。
除了正在院子裏的幾個人之外,還有幾個正在屋裏胡亂翻找的,老太太眼睜睜看着家裏被翻得一團亂,可惜卻無能爲力。
“哼!”爲首的大漢冷哼了一聲,一腳踩在老太太的頭上,“老太婆,我們出來要賬,基本每個人家都這麼說的,我若是每次都手下留情,那我這債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要回來啊!”
“別廢話了,要麼還錢,要麼......”他說着,腳下還用力碾了碾,“就用你這小孫女抵債!”
他說得毫不客氣,也絲毫不顧老太太是否能承受得住,一個勁的用力。
“阿奶!阿奶!你們別踩我阿奶,不要,不要!”小女娃傷心欲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老太太望向孫女的方向,慈祥的眸中滿是悲痛。
……
掉落在地上的小指被撿起,隨便用塊布包了一下。
“老太婆,賬兩清了啊,這紙給你。”紙張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連一片塵土都沒揚起,“弟兄們,回了!”
腳步聲漸漸遠離,隨之帶走的,還有他們的抱怨,“真是晦氣,這下破地方下次誰愛來誰來!”
“......”
小丫頭被丟在地上,後腦正好磕到院中的小石頭上,當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她身上的衣服沾滿了灰塵,小臉上也弄得髒污不堪。
十指連心,老太太沒了根手指,勉強緩過神來時,孫女已經躺在地上昏過去了。
她頓時焦急的跑過去,查看孫女的情況,誰料,把小丫頭抱到自己懷裏來,竟看到了她嘴邊的鮮血,掰開孫女的嘴巴一看,赫然是滿嘴的血。
老太太急得大叫一聲,“我的孫女啊!”
轉瞬,人也跟着沒了意識。
——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孫女吧。”
“求求你了,她才四歲,大夫,多少錢我都願意醫,只求你能救救她!”
“我就剩這麼一個孫女了,求求大夫救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