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潑的大雨,重重砸在時晚面目全非的臉上,將女人血肉模糊的面孔,沖刷的乾乾淨淨。
時晚飄在空中,望着馬路上這具醜陋又猙獰恐怖的屍體,不由扯着嘴角,自嘲笑了笑。
她這輩子,愛錯人,信錯人,纔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時晚合上眸子,不想在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卻聽到一聲凌亂的腳步聲,往她這邊跑過來。
“小乖,小乖......”
時晚聽到這個聲音,整個靈魂不由狠狠抖了抖。
她看向跑過來的男人,眼底帶着不敢相信。
席錦年?爲甚麼......他會在這裏?
他不是......已經被她送進監獄嗎?
爲了席慕辰,她偷他的商業機密,陷害他藏毒洗黑錢,讓他揹負罵名。
結果換來的是甚麼?是她被席慕辰背叛拋棄,甚至爲了隱藏真相,將她狠心S害。
“小乖別怕,阿錦來了。”
席錦年神情癲狂,身上的黑衣被雨水沖刷,鮮紅一片,那是鮮血的顏色。
他手中拎着兩個袋子,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時晚後,他將袋子放在地上,袋子口散開,露出裏面的東西,竟然是......
席慕辰和顧柔的腦袋。
……
“九爺,少夫人不肯喫。”
“她不肯喫,你不知道想辦法?”
兇狠狠厲的聲音,在時晚混沌的大腦響起。
時晚掀開仿若被粘着的眼皮,便撞進了一雙黑色滲人的寒眸。
席錦年?
時晚瞳孔緊縮,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席錦年,大腦一片空白。
席錦年不是抱着她的屍體被車撞死了嗎?
爲甚麼......
“他就那麼好?你竟然爲了他要我的命?”
席錦年沒注意時晚的表情,他伸手,握住時晚的下巴,將時晚整個人拉到自己跟前,神情狂厲滲人。
“阿錦。”
時晚張嘴,聲音沙啞的叫着席錦年的名字,眼淚滾滾而下,爬滿女人蒼白的臉。
滾燙的淚水落在席錦年的手指,震懾了男人的心臟。
席錦年的身體狠狠顫了顫,他板着冷峻的臉,聲音冷冽道:“別以爲你哭我就會對你心軟。”
明明說着狠話,可是男人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
“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她讓席錦年在衆人面前抬不起頭,將席錦年的真心踐踏,是她不好。
她真的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席錦年聽着時晚說自己錯了的時候,高大的身體狠狠顫了顫。
時晚在道歉?
這個女人,不管在甚麼時候,都不肯服軟,此時卻和他說錯了?
“阿錦,你......先起來,你......的傷口也在流血。”
見席錦年愣神望着自己,時晚輕輕握住席錦年的手,對席錦年糯糯道。
席錦年抿嘴,突然冷笑:“怎麼?想用懷柔政策?我告訴你時晚,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對你心軟。”
看到暈過去的時晚,席錦年的臉色變了變,他看着被單上的血,手指顫抖的摸着時晚紅腫的脣。
他的小乖,沒有髒。
她還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小乖......
“小乖,別在惹怒我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席錦年頹然放下手,不顧胸口流出的血,將已經昏迷的時晚,緊緊抱在懷中,自言自語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