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總統套房,漆黑一片。
阮沐沐不安的坐在牀上,眼睛上蒙着一塊黑布,甚麼都看不見。
“就是你?”
阮沐沐看不見說話人的臉,但從這充滿磁性的聲音可以聽出來,這個人應該很年輕,長得應該也不賴。
可是爲甚麼要蒙着她的眼睛,是怕她看到他的長相嗎?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阮沐沐身體緊繃,內心充滿了不安。
手心有些出汗,甚至萌生了幾分退意,可一想到爸爸還在醫院等着錢做手術…...要是錯過時機,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她按耐住自己緊張的心情,怯生生的開口,“你,你好。”
慕少野眉頭微挑,視線從她慷慨就義的臉蛋移到她不安攪動的手指。
磁性的聲音再次淡淡響起:“你好像很害怕?”
阮沐沐聽見男人再次發話,心裏想着速戰速決,既然已經來了,就沒甚麼可矯情的。
她一咬牙,站起身抱住了男人的腰。
“我不怕。”
慕少野銳利的眸子變得幽深,有點意思。
他低低一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
慕少野隨手把鏡子合上,嘖了一聲,“貓抓的。”
“三哥你甚麼時候養貓了?”
“東西呢?”慕少野直接忽視他的問題,冷着臉說道。
齊宴州想起正事,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他,說道:
“這是龍城鷹組的所有人資料,這次三哥你回來,估計很多人心裏都不服氣,他們估計尋思着給你個下馬威呢。”
慕少野翻開資料,一目十行,頭也不抬地說:“是嗎?”
慕少野全部看完,合上資料,“去會會他們。”
剛下車,慕少野接到一個電話。
他不耐煩地說:“有屁快放。”
那頭傳來兩聲猥瑣的笑,“三哥,現在你對自己的性取向沒疑問了吧?”
慕少野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低聲道:“回去再跟你算賬。”
電話的這一頭,幾個公子哥聽見慕少野的話,都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前幾天慕少野從東嶺調回龍城,幾個發小就把他拉到會所裏猛灌,叫了幾個漂亮的小妞,結果這人硬是提不起一點興趣。
大家都懷疑他這些年太辛苦,身體出了問題。
於是幾人商量着,給慕少野一個驚喜,就是昨晚的阮沐沐。
……
他還說:“昨晚給你的兩千塊就當是分手費了,就算你今天不來,我也會和你說分手的。”
“分手費?”
阮沐沐忽然笑了。
她強忍着眼淚,問他,“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朱莎挽着薛飛的胳膊,趾高氣揚地說:
“我們在一起快三個月了,阮沐沐,我勸你還是不要死纏爛打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原來揹着她在一起三個月了,她居然還一直被矇在鼓裏。
原本對昨晚的事她還很愧疚…...
現在,沒必要了!
“放心,我不會糾纏他。”
阮沐沐吸了口氣,拉起周淼淼的手,“淼淼,我們走吧。”
出了酒店,周淼淼憤憤不平地說:“沐沐啊,你就這麼放過這對狗男女了?”
阮沐沐低着頭,踢開地上的小石子,“我還能怎麼樣呢?”
撒潑打滾,死纏爛打麼?
她並不是那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