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滾滾而來,傅芮站起,一白色的衣袍在風中翻卷,纖足玉手,墨髮被烏黑的木簪束起,隨風舞動。
她獨自站立在丹宗凌天峯頂,方圓百里內一片肅S。
毀天滅地纏繞着紫氣的閃電橫劈而來!傅芮面前,丹爐炸開,迸出一枚金色的藥丸,她吞服下,卻瞳孔驟縮,
“這丹藥......”
天劫沒有給她機會,“砰砰......”足足八十一聲炸響,方圓百里內,皆焦黑一片。
“傅長老,隕落了!”
門徒聲音悽慘,傅芮卻聽不到了,丹藥被人動了手腳,天雷死死的砸在她的身上,直接將她打得形神俱滅。
......
譁!一盆冰冷的水朝着傅芮兜頭澆來,秋天肅S,冰寒之意登時從頭到腳,她狠狠地打了個冷顫,睜開雙眼。
“你一個不受雲王待見的賤蹄子,擺甚麼王妃的譜。讓你跪着不服氣?那就拖出來杖責二十!”
面前宮女手中的棍子眼看着就要落下來,傅芮眼底劃過凌厲,自從她登上丹宗大長老之位後,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的人,可都被修士們追S至死了。
“雲王,王妃?”她輕聲默唸,腦海裏驀然湧入了不屬於她的記憶,天劫之下,她的丹藥被人做了手腳,本該形神俱滅,但金一品丹藥足足發揮了二成的功效,保了她一絲元神,飄蕩至此,成了這異世王妃!
“賤人!還不求饒?”
“求饒?”
傅芮勾脣一笑,抬手錯開棍子,一掌劈在宮女的手腕上,修仙界煉丹者多體弱,不必煉體的修士,她修習的身法武功,就算是現在這具身體,也能使出一分。
……
三人說笑着,滑竿在街上行進,卻如同仙人座駕般不染凡塵。
雲王府內,
“甚麼?錦華樓的樓主來京城了?”
他眼中掩不住訝異,手中的茶盞重重的頓在桌子上。
“那她現在身在何處?”
“屬下無能,無法追蹤錦華樓樓主行蹤,只知她在錦華樓內的府邸落腳。”
雲王的眉頭當即蹙了起來,錦華樓富甲天下,延國一年的賦稅中,半數來自錦華樓,單單是賦稅就已經如此之多,說錦華樓富可敵國毫不過分。
皇帝中年健朗,皇子衆多,錦華樓的助力,他非得到不可!但是這樓主......雲王拂袖站起身來:“加派人馬,查!”
他轉身進了內室,胸中不快。
“王爺勿惱,屬下願爲王爺排憂解難。”一身黑衣,體態曼妙的女子悄無聲息的出現,隨即單膝跪地。
“排憂解難?”雲王嘲諷一笑:“那錦華樓樓主女流之輩,恃財傲物,我親自下拜帖,三次有兩次被拒,第三次還是隔着帷幕所見,贈送的稀世珍寶夜明珠被她隨手扔在一旁,這樣的人,談何拉攏?”
女子頭埋得更深:“就算她富甲天下,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白身,皇上屢屢召她來京城,她還不是不敢違抗,王爺天人之姿,登鼎之略,想必驅使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雲王思忖着點點頭:“再給她下一張拜帖,京城之內,想必她不敢公然違拗皇權。”
......
傅芮掃了一眼女侍呈上的拜帖,深感無趣,這雲王還真是愈挫愈勇,他三番五次拜訪的目的簡直路人皆知,若是他知道他現在拉攏的人是自己曾經百般折辱的王妃,不知該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