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昏暗陰冷的貧民窟。
路燈被損毀,黑漆漆的角落正上演着一出火熱好戲。
“嗯......”
男人雙手被捆綁在柱子上,脣間溢出悶哼,鷹隼般犀利的眸底遍佈S氣,咬牙瞪向對面看不清長相的女人——
“我給你三秒鐘,你最好馬上給我解開!”
“真的很抱歉,按理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應該這麼對你,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雲琉璃再三道歉,忍着拔腿就跑的心悸,顫悠悠去解男人名貴襯衫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她心跳快得彷彿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此刻的她披頭散髮,滿臉血污,呼吸卻急促得不像話。
今晚,她被同父異母的渣姐算計,要讓她聲名盡毀,成爲人人喊打的蕩 婦。
她拼死逃了出來,偶遇這個男人。
在她的懇求下,他幫她擊潰了追兵。
可她急需一個男人......
不得已,只能弄暈了他,就近拖到這荒蕪破敗的貧民窟了。
……
四年後。
“嘟——”
牀頭櫃上的鬧鐘震動聲突然將雲琉璃驚醒。
她猛然從牀上坐起,意識自己又做了噩夢。
四年前,她高燒大病一場,醒來後發現自己生了一對龍鳳胎。
可怎麼生的、和誰生的,她卻統統不記得了。
醫生告訴她,她剛好失去了生孩子那一年的記憶!
從那以後,她經常夢到自己被關在一個滿是汽油的小黑屋內,熊熊烈火隨時要將她吞噬。
可她全身上下哪裏有像被火燒過的樣子?
見鬼了!就算髮高燒留下後遺症,也不至於經常做這種夢吧?而且那種感覺還很真實,到現在她都有種被煙霧嗆到窒息的錯覺。
她揉揉發脹的腦袋,叫兩小隻起牀。
“寶貝兒,該起牀了,今天要去拜祭太姥爺......”
兒童臥室內,穿着卡通睡衣的軟軟正抱着霄寶的脖子,呼呼大睡。
兩條小腿快劈成一字馬,一條盤在霄寶的膝上,另一隻腳踩在宵寶的臉上。
“唔......”宵寶聽到媽咪的呼喊,睜開了漂亮的眼,抬眸就看到一隻嫩白的小腳丫。
……
厲墨司一襲筆挺西裝,潔白的襯衫與黑色交相輝映,商場耀眼的燈光籠罩下,五官深邃俊美,下頜的輪廓線條卻凌厲得讓人心驚。
厲墨司淡漠地往地上一掃,矜貴中透着極致的美感:“出甚麼事了?”
“厲少,剛纔這個女人撞了大小姐,不僅不道歉,還推了......”
“小王,你亂說甚麼!琉璃沒有推我,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雲夢瑤打斷女傭的告狀,一隻手按壓右腳腳踝,白皙的肌膚上能明顯看到紅腫,水眸帶羞。
“墨司,我的腳好痛,可能走不了路了,你能抱我起來麼?”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厲墨司不僅沒有安慰她,反而讓私人保鏢林刻去扶她。
彷彿眼前的女人壓根不是他的未婚妻,只是個路人甲。
“......”
可惡!他竟然不幫自己出頭?
雲夢瑤不甘地咬嘴道:“這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琉璃,五年前我們有了摩擦,沒想到五年之後,她還是沒有釋懷。”
雲琉璃懶得看這白蓮花演戲,撂下一句“戲精”就走了。
厲墨司聽出她話裏的嘲諷,眉頭輕皺......
雲夢瑤生怕他被雲琉璃吸引,忙揉着腳踝,撒嬌道:“墨司,你可以幫我揉一下腳踝麼?真的很疼......”
“聖心醫館就在這附近,我讓他們安排個女醫生。”
“......”雲夢瑤暗惱厲墨司的不解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