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鬼差說的驚喜?”
給她分配了個男人?”
黑暗中,葉筱錦幽幽醒轉,緩緩睜開眼皮,藉着窗外透進來微弱的光,模糊地看清眼前的人。
五官隱在黑暗裏,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輪廓。
憑她各地行走多年,見過男子無數,眼前這輪廓,她敢斷定這是個骨像極好的男人。
嗯,這個分配名額,她倒是挺滿意!
只是再環視一下屋內,她脣角一撇,有些失望。
環境實在不怎麼樣,屋子簡陋得很,服務也不到位,她現在難受得很,也口渴得厲害。
陰司連男人都給分配了,還差給她弄杯水來?
差評!
該死的,這天旋地轉的感覺真不好受。
這又是甚麼狀況?
只一會兒,她便沒空思考了。
黑暗中,男人雙眸驟然睜開,看着作亂的女人,聲音低沉冰冷,“放開,你…不要命了…”
葉筱錦動作一頓,語氣雖冷了點,但嗓音低沉此時聽着還真有些......勾人。
……
她原以爲自己死了,昨夜種種皆是幻象,還覺得挺美的。
現在想來,都是藥物的作用了。
這作死的原主,真想把她拉出來暴揍一頓。
對方可是鎮南王府受寵的世子爺......
憑着她追過的幾部古劇和小說來看,皇權至上,等級森嚴的古代,她這種作爲得被上狗頭鍘吧?
想想她到時手裏抱着自己的頭去報道,打了個機靈!
不行,太不美觀了,會嚇壞爺爺的。
這老天爺!給她葉筱錦出了道難題。
可,題再難也得解啊。
“那個,昨晚是我不對。”葉筱錦想了想,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求嫁去你們王府了,我祖父與你祖父的救命之情也一筆勾銷,昨晚的事情咱們就當沒發生過,你繼續當你的世子,我做我的小村姑,行不行?”
“你下藥不就是爲了進我鎮南王府嗎?怎麼?這又玩的是欲擒故縱?”男人冰冷的聲音譏諷道。
藥確實是原身下的,佔了人家的身子,這個鍋她也得替人家揹着,何況最後辦事的人是她。
“這......人不都有昏頭的時候嘛,現在我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心裏暗罵,原身還不是被你這皮相給誘惑了,一個大男人沒事長的這麼好看作甚。
葉筱錦心裏嘀咕,面上正色,並舉起手來發誓道,“只要你不追究昨晚的事情,我葉筱錦在此發誓,此生決不嫁去你鎮南王府,若有違此誓,就讓我喫飯被噎死,喝水被嗆死。”
嗯,如此決心,古人都信奉誓言的,這樣他總該放過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