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王府,楚璃閉眼躺在榻上,額上浮着一層薄汗,烏髮凌亂鋪陳,喜服鬆開腰帶,一片玉肌若隱若現。
“好熱......”楚璃只覺身體裏的火,快將她燃成灰燼。
半夢半醒間,好似有個男人壓在她身上,她身子一戰推開男人,順手撿起枕邊的金簪,對着自己身上幾處大穴刺下去。
瞬間,身體裏的燥熱減退不少。
她剛完成一臺高難度的手術,才踏出手術室就不省人事,結果一睜眼就到了這個的地方。
腦子沒有原主的記憶,眼下情形容更不得楚璃細想。
這時屋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房門很快被踹開,一羣人衝進來將她團團圍住。
隨後,一個坐着輪椅的男子被人推進來,身邊還跟着個模樣姣好的少女。
她的目光不由被男人吸引,容貌清俊,那雙黑眸深邃得彷彿能將靈魂吸進去。
只可惜,是個殘廢。
長寧王慕容聿看着楚璃的眼睛,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一個面帶毒瘡的醜女,如何會有這麼清澈的眸子?
“王妃怎能做出如此骯髒之事!實在是給長寧王府蒙羞!”寧玥兒注意到慕容聿的神色,眸中閃過嫉妒。
慕容聿聲音猶如寒泉冷澈:“楚丞相可真是會養女兒,竟將一蕩婦送給本王做妃!”
“聿哥哥,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做長寧王妃。”寧玥兒說道此處,不由梨花落淚,爲慕容聿嘆息。
……
楚璃心道不妙,此人定然是寧玥兒安排,只要一他開口,身上的黑鍋再不可能甩掉。。
“說!你是誰,爲何跟這女人在一起!”慕容聿還沒開口,寧玥兒就先按捺不住。
楚璃被嬤嬤們按在牀上,大腦飛速思索要怎麼辯駁。
“哪個女人?晚兒呢?她給了我十兩銀,說只要我在這裏坐一坐這錢就歸我了。你這麼兇,是不是想賴賬!”
那壯漢一睜眼見這麼多人,嚇得連連後退:“寧小姐,你的貼身丫鬟請我來,你又想把錢奪走,你們這一唱一和的欺負我老實不成!”
姦夫的話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寧玥兒變了臉色。
這該死的地痞流氓,居然敢反水!
她正想開口反駁,就聽見慕容聿冷着聲音道,“你說晚兒給你銀子,可有證據?”
“包銀子的手絹還是她的呢!銀子上也有戳記,去銀樓一問不就知道了!”
那大漢將懷裏的手絹拿出來,慕容聿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下去,目光移向寧玥兒,帶着審視。
“聿哥哥,你別信他說的。這男人是她的姦夫,自然幫着她說話,她要誣衊我的清白!”寧玥兒瞬間慌了,故作可憐道。
“就你的清白值錢?他都說了是你丫鬟做的,你在這叫囂甚麼?難道非得給你的聿哥哥扣個綠帽纔行?”
楚璃晃悠的站起身,嘴脣蒼白開合,卻字字珠璣:“他沒人帶着,怎麼能摸到這新房來?你若不認識他,又怎麼知道你的丫鬟叫晚兒?”
“我被人下了藥,隨便找個大夫一看便知,我要想跟他有甚麼事,下藥不是純給自己找麻煩?”
不合理之處被她一一指出,慕容聿神色中閃過一絲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