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太痛了!
沈妙楚是在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巨大窒息感中突然清醒過來的。
她猛地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冰冷徹骨,甚至帶着陰森S意的墨眸。
“說!到底是誰指派你來的?”一道比目光更冷厲的嗓音徒然響起,緊接着,沈妙楚只覺得緊緊攥住自己脖子的雙眸瞬間收緊,讓她本就稀薄又微弱的呼吸變得更加的困難起來。
沈妙楚的求生欲瞬間達到了極致,當即劇烈掙扎了起來。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的鉗制實在是太過霸道了,沈妙楚學的防身術根本就沒有施展的空間。
這個時候,唯有用飛針制住他的穴道,自己纔能有脫身的機會——
要不然,按照他這樣蠻橫的力度,不出五分鐘,她就會窒息而亡——
飛針——
可是她現在上哪兒取飛針去——
就在沈妙楚腦子裏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她發現本來空無一物的右手,突然就多了一排她平日裏頭用慣的銀針。
沈妙楚幾乎來不及思考,當即用手中的銀針使出了一招天女撒花,朝着眼前那個男人猛地撒了過去。
那男人完全想不到一個將死之人居然還有能力反擊,他怕這銀針上面淬了毒,所以當即下意識地伸手去遮擋。
就在這麼個間隙,沈妙楚得到了喘氣了機會,後退了兩步,隨即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手上剩下的銀針穩穩當當地扎中了那男子的幾個重要穴道。
……
蕭景珩也想不到眼前這女人居然用幾根銀針就將自己制住了,他嘗試偷偷運氣,但是因爲剛進門就吸入了跟自己體內劇毒相助的香味,此時已經毒發,只覺得五臟六腑絞痛,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再運功衝破麻痹的穴位。
他用S意冷厲的目光死死鎖在了沈妙楚的臉上,正欲開口,卻又因爲毒發,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黑血,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徹底軟倒在地上。
砰的一下,蕭景珩跌倒的動靜,將沈妙楚都嚇了一跳。
外頭當即有暗衛察覺不妥,一腳踹開了門。
見蕭景珩在地上不斷地抽搐顫抖,暗衛如臨大敵,道:“王爺毒發了,快請溫大夫!”
毒,毒發?
這不是她強項嗎?
沈妙楚正要上前去看看這便宜夫君到底是中了甚麼毒,外頭已經有暗衛領着一個拎着藥箱的年輕大夫神色匆忙地走了進來。
那大夫模樣清雋挺秀,進來後,當即將蕭景珩平放在榻上,然後拿出銀針,快狠準地放出一滴毒血來。
手法嫺熟,針法倒也利落。
當然了,要是跟她相比的話,還是差了那麼點的。
就在沈妙楚暗自評價着的時候,溫知行卻忽然站了起來,使勁地嗅了嗅新婚中的空氣。
“這新房中怎麼會瀰漫着一股曼陀羅的香味?這香味跟王爺體內的毒相沖,最容易引起毒發,若不是發現及時,甚至還會殞命!”
溫知行厲聲說道,順着香氣,就走到了沈妙楚的跟前。
溫知行又捻起了沈妙楚的嫁衣袖子,面色瞬間變得冰寒冷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