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
婚房內,紅燭搖曳。
婚牀上洪浪翻滾,呼吸粗喘。
昏暗的燭光下,女子顫抖着手解着嫁衣,紅豔的肚兜下皮膚勝雪。
女子心跳如雷,禁不住抬頭淺吟:“王爺......”
她抬頭的瞬間,露出了她一張與雪白皮膚形成強烈對比的醜陋的陰陽臉。
男人清醒了一瞬,暴怒:“傅雨櫻!你又給本王下藥!”
男人說話間一室的旖旎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滿目狠厲,大掌厭惡地一把抓住女人攀附在他強健手臂的小手,毫不留情地將人一把甩下牀!
“啊!”
隨着一聲尖叫,女子被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頭重重地撞在了牀邊的椅子下。
男人卻看也不看女認一眼,強忍下藥物帶來的衝動,披衣闊步離開。
翌日。
“王妃,不好了,側妃花轎要從正門進來!”
廂房裏,一個丫鬟慌張地跑進來。
牀上躺了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子。
……
宇文耀看到蕭楠咳嗽的眼眶都紅了,立刻一把拽開傅雨櫻抱着蕭楠的手。
“疼!”傅雨櫻感覺纖細的手腕都要捏斷了。
“他爲甚麼這麼難受!你做了甚麼!”
宇文耀死死盯着傅雨櫻,而姍姍來遲的大夫被士兵們抬着跑回來。
“王爺,大夫來了!”
“給蕭楠檢查!”
傅雨櫻想拽回自己的手,但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你眼睛瞎呀,他只是被東西噎住了而已,現在東西吐出來喘上氣就是沒事了,咳嗽是因爲他喫的糕點碎渣太多,一直卡在喉嚨裏發癢難受,終於能咳嗽出來了。”
宇文耀皺緊眉頭盯着傅雨櫻,總覺得她哪裏不一樣了。
大夫檢查詢問過後起身稟報:“王爺,少爺已經無恙了。並沒有甚麼大礙,以後喫東西需細嚼慢嚥,不要突然受到驚嚇。”
“驚嚇?”宇文耀甩開傅雨櫻的手腕看向蕭楠,“發生了甚麼?”
蕭楠因爲之前的遭遇小臉還通紅的,眼睛溼潤潤的,五歲的孩子抬頭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傅雨櫻:“因爲下人說乾爹和王妃要圓房,我要有弟弟了。”
宇文耀猛地轉頭怒瞪傅雨櫻:“還不是你害的!”
“這也能算我頭上?”傅雨櫻指着自己十分無語。
“蕭楠!”姍姍來遲的周子雅撲向蕭楠一把抱住他,好似甚麼珍貴的寶物。
“乾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