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枝月,別裝死了。你睜眼看看,本王爲你策劃的這場搶婚,你可還滿意?”
喜慶的婚房中,暮辭年脣角噙着陰冷殘忍的笑。
“你從前寧死都不肯嫁給本王這個跛子,甚至誣陷本王非禮。可今日還是進了我安王府的門,高興嗎?”
頭上鳳冠被扔到地上,男人滾燙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啊!”雲枝月慘叫一聲,下頜被男人狠狠扼住,整個人就被摁着倒在了喜牀上!
她手指惱怒的攥起,終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男人推開,仰面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息!
額頭還在汩汩流血,渾身虛弱的提不起半分力氣,整個房間喜慶的叫人害怕。
耳邊忽然傳來嗤笑,腳步聲步步逼近。
“現在知道怕,晚了。本王說過的,只要我還活着一日,你就一日別想如願!”
暮辭年的黑眸如匕首般刮過她的臉,大紅喜服並沒有給他添上半點平和,反倒襯得他如人間羅剎!
下一瞬,大掌如鐵鉗般扼住她,“刺啦”一聲,喜服被大力撕碎!
暮辭年看着她笑,隨後欣長身子重重覆上來,毫不憐惜,幾乎要將她碾碎!
漫長折磨過後,男人語氣如冰碎。
“雲枝月,這只是開始,你甚麼時候死,甚麼時候解脫。”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跛的那隻腳依舊能看出明顯的區別。
……
雲顏染臉色猛地僵住,隨後又眼淚盈盈的看向暮辭年。
“安王哥哥,我就說姐姐不會承認的,你看......”
她曾經見過暮辭年對雲枝月的袒護,生怕惹得男人厭煩,語氣軟下來。
“這次我發現及時,沒釀成大禍,懲罰就算了吧。這天寒地凍的,姐姐着涼就不好了。”
屋內一片寂靜。
就在雲枝月被冷風吹得發抖時,耳邊就響起嗤笑。
“着涼又如何?她蓄意下毒,沒亂棍打死都算輕的。”
雲枝月猛地抬頭,就撞進男人陰狠涼薄的眸。
雲顏染長舒一口氣,愈發得意的挺直腰板:“既然如此......那姐姐就趕緊磕頭認錯吧。”
雲枝月是真氣笑了。
惡人先告狀,不分青紅皁白誣陷她下毒。現在甚至都不聽她辯解,就強行摁頭逼她承認?
她忽然站起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直打得雲顏染嘴角流血。
緊接着,一把奪走所謂的毒藥,當着他們的面,把瓷瓶裏的東西盡數吞下肚去!
兩個人全都驚得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