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賤人,竟然敢加價?”
沈山梔再次恢復不知是在多久以後,大腦還很混沌,眼皮如有千斤重,耳朵裏就像是被塞了一百隻蚊子,雜音繁重。
她有意識的深呼吸,粗重的喘息聲讓她心安,耳邊的雜音也漸漸變得清晰。
一句又一句不堪入耳的髒話,其中還混雜着孩童稚氣未脫的哭聲。
別哭了。
閉嘴!好吵。
沈山梔在心中想道。
但聲音不僅沒消停,還越來越大,沈山梔心中惱怒,也不知打哪來的力氣,唰的一下睜開眼,只見她面前的一個老婦,被她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罵聲隨之一頓,隨即成倍襲來。
“你還想裝死嚇唬我!我告訴你,我連老嬤不是喫素的,你今天要麼按這個價,把你家那兩個崽子賣給我,要麼老嬤我一分不給你,人我就直接帶走了!”
沈山梔心悸的厲害,連老嬤的話也聽一句落一句的,她緩過勁後,揉了揉心口,挑眉看連老嬤,胖給人的鈍感,因爲這一眼,平添幾分凌厲。
“你說甚麼?再重複一遍。”
天曉得,她真的只是因爲聽不清纔要求人重複的。
連老嬤卻被她的語氣嚇得說不出話,下意識吞嚥了好幾次口水,才勉強找回聲音。
“你有求於我還敢這個態度!”
“今兒兩個崽子我都要帶走,而且價格只能按照之前商量的來!”
……
沈山梔循聲望去,觸目之下,除了一頭不知打哪來的驢,根本沒人。
擦。
誰這麼慫,罵人都不敢當面罵。
只不過她也沒閒心把人給找出來,轉頭重新看陸錦書和陸錦妍。
“天快黑了,你們是打算跟我回家,還是自個在這裏過夜?在這過夜我不拒絕,但醜話說前頭,這荒山野嶺的,你們要是被叼走了也沒人救你們......”
“沈山梔,你想死嗎!。”
一道冷冰冰低沉男聲在沈山梔耳邊炸開,緊接着寒風襲來,她被嚇得一哆嗦,“誰?”
只見一個樣貌英俊,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氣息的男人正面帶怒氣望着她。
“好強的S氣!”
沈山梔心中驚呼一聲。
這男人不愧是在戰場上屍山血海走過來的,哪怕只是身上的氣息,都令她瑟瑟發抖。
陸道年冷冷的斜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他已經忍受許久。
平日也就罷了,可她竟然敢打兩個孩子的主意!這是他的底線和逆鱗。
陸道年已經動了S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