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出大事了!二小姐中了馬上風!”
這冷不丁的一嗓子,就把昏迷之中的沈嶠給吵醒了,頓時支棱起耳朵。
馬上風?
這瓜簡直太勁爆了,必須馬上前排板凳瓜子礦泉水。
門外李嫂“呸”了一聲:“胡說八道,二小姐明兒才嫁入邯王府呢,清白的黃花閨女一個,怎麼會得這種不要臉的病。”
“誰說胡話了?聽說凌王爺吃了那種藥,現在未盡興,正大發雷霆呢。”
“凌......凌王殿下?”李嫂磕磕巴巴:“那不是我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婿嗎?!”
喪心病狂啊。
屋裏的沈嶠腦袋瓜子一陣嗡嗡響,心突然像被驢蹄子狠狠地尥了一蹶子。
草!不對!
貌似喫瓜喫到自己身上了。
因爲,她穿越了!
這個被二小姐戴了綠帽子的可憐主兒正是自己,相府嫡出大小姐沈嶠。
更狗血的是,明日就是她與繼妹沈南汐同時出嫁的日子。
她嫁入凌王府,而二小姐沈南汐則被許配給了四皇子邯王。
……
沈嶠正要打道回府,邯王府的側門“吱呦”一聲開了。一身鸚鵡綠褂子的喜婆扭着水桶腰走出來,身後的府門又重新閉合了。
“我家黎嬪娘娘有命,讓二小姐您換上這一身喜服,跨過火盆,就可以入府與邯王殿下拜堂成親了。”
一邊說一邊將手裏的黑漆托盤送到沈嶠跟前,上面的蓋布撩開,露出一套海棠粉精工刺繡的鳳袍。
李嫂一怔:“我家小姐穿的就是鳳冠霞帔,哪有大街之上,在花轎裏更換喜服的規矩?再說了,納妾才着粉色嫁衣,這也不合規矩啊。”
“這是黎嬪娘娘特意交代的,說是邯王殿下不喜歡正紅色。”
李嫂爲難地看了沈嶠一眼,不敢再多嘴。
沈嶠眨巴眨巴眼睛,一瞧這架勢,嘁,八成是未來婆婆想給自己下馬威呢,電視劇都這麼演。
一個不得寵的皇子而已,當姑奶奶稀罕嫁給你這個吸血鬼呢?
她一聲冷笑:“大門緊閉,無人親迎,更無儀仗禮樂。我若換上這嫁衣,自己走進他邯王府的大門,與納妾有何區別?
我好歹也是相府女兒,豈能任由你們糟踐?李嫂,我們走!”
喜婆一臉爲難,被駁斥得啞口無言。李嫂等人腳下卻紋絲不動。
“小姐,來的時候相爺叮囑過我,說讓您以大局爲重。邯王府三媒六聘,是有文書的,聖意不可違。”
嘶,也是,雖說文書與自己不相干,可萬一東窗事發,皇帝爲了顏面,再將錯就錯,將自己嫁給他呢?
要不,先把婚退了?
沈嶠吩咐李嫂:“你去敲他邯王府的大門,若是邯王親自出府相迎娶也就罷了,否則直接要一張退婚文書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