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宸國行宮殿外,守着一衆侍衛,皆是黑衣長劍,將這個宮殿死死的守着,眼看着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的。
而宮殿中央擺着浴桶,伺候的宮人們手中端着木盤,上面放着價值連城的綢絹。
這些宮人個個都低着頭,恭敬的跪在那兒,不敢有一絲僭越,更不敢抬頭。
屋中擺置華麗,有個碩大的木桶立在殿中。木桶中一男子倚在內,雙目緊閉,面頰有些蒼白。
若是宮人們膽敢抬頭看一眼,定會被男子的容貌驚到,他眉目如畫,狹長微眯的鳳眸顯得很是魅惑,鼻若瓊,脣更是完美至極,這等容貌,說是傾世也不爲過!
他,就是西宸國的太子爺——夜離宸!
良久,夜離宸才懶懶睜眼,隨手拿起一個帕子擦了擦白皙如玉的手。
他看着裏面藥材,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蹙。
這時,誰都沒有料到,有一個龐大的東西從天而降,直接砸破了屋頂,筆直的衝向浴桶。
殿外的一衆侍衛見到這麼大的動靜,盡數衝進了殿中,可是浴桶中哪裏還有太子爺的影子?反倒是一個衣着奇怪的女子坐在浴桶內。
雲染染的腦子糊里糊塗的,睜開眼,就看到一羣人呆若木雞的圍着自己。
她四處環顧了這地方,發現周圍人都穿着古裝,嘀咕道:“媽呀,這是甚麼地方,難不成還給我摔穿越了?也太倒黴了吧!”
爲首的侍衛看着她嘀咕,一臉驚異,這女子怎麼冒出來的!
而後他抬頭看了看屋頂碩大的窟窿,欲哭無淚,這行宮的一草一木都價值千金,何況是屋頂破了這麼大個洞!
“你是甚麼人!我們太子爺呢!”那個侍衛把佩劍抽出來,指着雲染染。
……
夜離宸聽着外頭的聲響,沒有忍住,抬腳走了出去。
到外頭,就看見這麼一個場景,雲染染隨意的站在那裏,甚至表情還頗爲嘚瑟,而惜風正賣力的拿着自己的佩劍往她的身上刺去。
可是無論用多大力氣,雲染染身上的傷口都會癒合,沒有一滴血,那片肌、膚恢復如初,還是一片潔白,倒是他的衣服被刺破了幾個小洞。
他皺眉,看着眼前這場景,竟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喂,你的手下就這樣無能?”雲染染見了他,嘚瑟的出言諷刺。
這會兒惜風才注意到夜離宸在哪兒站着,單膝跪地:“屬下無能。”
他的心中也是有苦難言,這些刀劍對那個瘋女人根本沒有一點威脅,反倒是自己累的不輕。
夜離宸看向雲染染的方向,她嘴角勾着諷刺的笑容,賤嗖嗖的看過來,眉毛一挑似乎在說:你能奈我何!
他身子本就虛着,這會兒站在風口不多時,身形晃了一下,惜風忙上去扶着,擔憂道:“爺,您先回內殿吧。”
“殿下如何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雲染染扭頭一看,一個穿着白袍的老頭子走了過來,只是他的鬚髮雖然斑白,卻面色紅潤,半點也看不出年齡。
那老頭走了來,只是輕輕捏了捏夜離宸的手腕處,就擺手道:“無礙,吹了些風,回去喝盞藥就好。”
“這麼厲害!”雲染染驚呼出聲,看不出這老頭懂得不少麼!
老人聽見她說話,轉身看她,原來是打量,之後眸中的驚喜之情越來越大:“天之所命,實在是祥召!”
祥召?雲染染自認爲自己還是飽讀詩書,在現代也是學霸一枚,卻有些不懂老人這是甚麼意思,怎麼自己剛穿越,就被扣上了“祥召”的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