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好吵,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腦袋,卻看到小小的林復紅着眼站在一旁,怯怯弱弱賠着小心。不過見她醒來,還是欣喜地迎了上來。
“姐姐。”林復甜甜地叫了聲,擔憂地拉了拉林姝的手。“你沒事吧?你剛纔昏倒,嚇壞我了......”
“沒事。”林姝搖了搖頭,望着殘破的院子有些頭疼。
看來她是真穿到這幅身子上了。
沒有選擇的林姝只能既來之則安之,在鄰居的幫助下,購置棺材將父母安葬入土。
草草做了頓晚飯,一邊喫一邊拉着林復從長計議。
“小弟,你再給我說說家裏的情況,比如大哥甚麼時候回來,我們是否還有甚麼可靠的親戚......”林姝尋思着自己現下和林復相依爲命,無依無靠,雖然靠着鋤頭和狼狗趕走了二叔三叔,不過他們並不會善罷甘休,很快便會捲土重來。
“大哥去參軍了,只前年回來過一次。”林復嘆了口氣,他也很久沒有見到大哥了,“至於嫂嫂,她一直住在隔壁村的孃家,和我們統共沒有見過幾面,應該也指望不上。至於其他的親戚......”
林復越說聲音越小。
“我知道了。”雖然林覆沒有明說,不過林姝已經猜得七七八八。
大哥路途遙遠指望不上,嫂嫂也不像是會幫忙的主,至於剩下的親戚,一個比一個極品,都盼着分他們這點可憐的家產。
想想就覺得頭疼,但林姝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咬緊牙關,一手托腮琢磨。
“姐,你做甚麼?”林復一頭霧水看着正在收拾包袱的林姝,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還能做甚麼?打包值錢的東西走人。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沐嬌趁着收拾東西的空隙,抬頭看了眼林復。“你也別愣着了,幫忙一起收拾東西。若是被那些極品的親戚瞧見,到時就麻煩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