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穿書+虐渣打臉+宮鬥宅鬥+清醒事業咖】
“夫人,聽聞相爺昨晚又在煙花柳巷夜不歸宿了。”
“夫人,據說相爺跟那青樓頭牌好上了。”
“夫人!大事不好了!相爺爲了那頭牌決定要休妻了!”
翌日,當朝丞相柳淮安要和離的消息傳遍了全京城。
面對渣男賤女捆綁在一起,我竊笑不已,這種有暴力狂傾向的渣男誰愛要誰要。
我可不做回收有害垃圾的垃圾桶。
和離當天,皇帝昭告天下要娶我爲後,
結果渣男找上門來“我們復婚行不行?”
肯定不行!我好不容易從那虐文裏面爬出來,怎麼可能又爬回去?
幾個時辰過去,我跟槐珠擼着袖管在廚房裏忙得不亦樂乎,很快炸雞的香味在相府的後廚盪漾開來。
等我把雞炸好,撒上胡椒跟辣椒麪,都快把隔壁家的小孩兒饞哭了。
我得意地雙手叉腰,尋思可把我牛逼壞了!
槐珠激動地指着炸雞對我催促:“小姐快給我來口嚐嚐鮮。”
“好嘞!”我跟槐珠分食分得不亦樂乎,旁邊的丫鬟婆子們個個兒乾瞪眼着流口水。
哼!活該!誰讓這幫不識貨的欺負我來着。
因爲我是太傅庶女,嫁到丞相府就不受待見,更遑論柳淮安都沒跟我圓房,以至於他們從來都不把我跟槐珠放在眼裏。
眼見後院大家都湊起了熱鬧,反倒是戴詩詩那邊極爲冷清,她嘟着嘴不情不願地守着跟前的爐子,蒲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搖着。
怎麼說她也是京城最大的青樓天香閣裏面的頭牌,自然是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何時真的凡事親力親爲過?
結果下場毫無懸念,蓮子羹燉糊了。
等柳淮安休息好了,伸着懶腰聞着味兒來,他邊走邊問:“甚麼東西這麼香?可是詩詩給我燉的蓮子羹?”
我讓槐珠把雞腿喫完,自己拿着翅尖喫得津津有味,好心抽空對他示意:“你的蓮子羹在那邊。”
柳淮安只好自己拿着抹布解開陶罐的蓋子,望着裏面黑漆嘛烏,糊成一坨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東西,頓時僵在原地:“這是蓮子羹.......?”
我跟槐珠見狀毫不留情地發出驚天動地的嘲笑聲,差點把柳淮安笑得當場去世。
還繼續惡毒的連嘲帶諷:“看來詩詩姑娘的手藝還有待進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