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溪村是個窮鄉僻壤,連朝廷都不多管的地方,雖說窮鄉僻壤出刁民,可也有良善之民。
比如後溪村的陸家,陸家老大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十五六歲隨軍去了。
七年後,二十三四歲回來了。自己一人瘸着腿,固執沉默的從極富盛名的皇城,回到了後溪村這個犄角旮旯裏。
但卻在回村的路上,相中了一個水靈靈的姑娘,之所以印象深,乃是因爲那個姑娘,正提着包袱跟人私奔的,可顯然那個要帶她私奔的男人,是個混賬二流子。
出於仗義,他甚是嚴肅的呵斥了一番!
一對小年輕被嚇回家了。
兩年前,陸慎行是絕對沒想到,自己會娶這個跟人私奔未遂的女人,也沒想到,她能嫁給他這個瘸子當媳婦。
直到上個月,陸慎行才知道,江家幺兒爲啥要嫁給他......
“既然都醒了,就別裝病了,你想跟我和離,也不是沒可能,可我娶你,花了五兩銀子,你若是還清了,那便寫了和離書就是。”
江阮只覺着自己腦袋要炸開了。
她記得,自己正在招標的辦公室內跟人講標,剛講到運營這一塊,突然一陣昏厥,倒地沒了感覺。
等她醒來,看到的,竟然是......個古裝打扮的男人。
男人很帥,不是白麪小生的帥,是那種眉眼之間,舉手投足的,所謂氣質的帥。
江阮是個運營主管,職場裏的精英,看着眼前的情況,她首先做的不是尖叫,反倒是格外的沉穩。
拍影視劇?不可能!
……
江阮性子直接,說話也是直來直去,望着陸慎行,說了句,餓了。
陸慎行這便轉身出去做飯,他是左腿從膝蓋處往下沒了知覺。走路的話,自然是需要拐杖,高大威猛、長相俊秀的漢子,卻是靠着一個柺杖來支撐。
江阮瞧着,心裏一陣奇怪的感覺,她隨即上前走去。
扶住了陸慎行。
未等她說話,陸慎行就將江阮給推開了。
“我自己能走,就是這條腿沒了,我也能養活得了你。”
陸慎行生氣了,神情嚴肅,風雨欲來的樣子。
江阮道,“你嫌棄我碰你?”她故意帶着點委屈的說。
男人喫軟不喫硬,陸慎行見江阮這般神情,語氣下意識的軟和點。
“沒有,我去給你做飯。”
陸慎行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其中最小的弟弟也成親了,妹妹也嫁人了。
還有一個弟弟,一直在外面,讀過書,說是參加過科舉考試,因爲成績不理想,一怒之下,乞討去了皇城。
至今,不知道他消息在何處。
因着弟弟妹妹都婚娶分出去了,陸慎行自己一人呆在稍顯破敗的老院子。
院子不大,三間茅草屋,一間廚房,還有一個放着農具的棚子,其他的倒是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