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莫宛溪感覺到極度的不舒服,翻了一個身,滾進了男人寬闊的胸膛裏。
貼面接觸到明顯不屬於自己牀上的生物讓她猛地睜開了眼睛,迎面進入眼簾的是男人放大的俊顏。
莫宛溪以爲自己在做夢,不敢相信的伸手摸了摸面前男人的的臉。
然後她驚悚的發現男人也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莫宛溪發出一聲驚叫滾了開去。
滾開去才發現身上不着寸縷,她馬上一把扯了毯子裹住自己的身子,“你......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男人咪了咪眼睛,目光落在莫宛溪露出的鎖骨上面,眸色暗沉,聲音低沉,“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莫宛溪驚愕的看着牀上英俊到極致的男人,腦海應景般的出現昨天晚上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閨蜜孟薇薇怨毒的聲音。
“莫宛溪,朋友一場,只要看見你跟男人在一起的照片,柏豪就會和你分手,到時候我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和他在一起了!”
莫宛溪臉色變得慘白,她憤怒的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像男人,“你等着,我一定會讓你把牢底坐穿的!”
面對莫宛溪憤怒的樣子,男人很淡定的接住她扔過來的枕頭,沒有絲毫的害怕,“昨天晚上是你主動抱住我的,你覺得報警警察會相信你的話?”
“你......”莫宛溪咬緊嘴脣,氣得發抖。
雖然非常生氣,但是莫宛溪沒有失去理智。
男人說得對,她不能報警,所以警察是不會相信她的說辭的。
可是不報警,難道就這樣讓這個男人白白的毀了自己的清白?
莫宛溪真的無法接受。
……
莫宛溪在房間裏哭了好一會,才擦乾眼淚拖着疲憊的身子去了浴室。
莫宛溪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太髒太噁心了,她開了水一遍遍的沖洗着。
可是無論怎麼清洗,都洗不掉已經發生的事實。
莫宛溪好恨!
昨天晚上是孟薇薇算計了她,她一定要找孟薇薇要一個說法。
莫宛溪出了酒店打車趕去了孟薇薇家找她算賬,開門的是孟薇薇的母親孟麗娟。
孟麗娟穿着睡衣,髮絲凌亂,看見莫宛溪露出喫驚的樣子。
“宛溪啊,你來找微微嗎?微微她現在不在家。”
莫宛溪哪裏會相信孟麗娟的話,她一把推開孟麗娟闖進了孟薇薇家裏。
看見莫宛溪闖進自己家裏,孟麗娟一副慌張的樣子上前阻攔,“宛溪,微微真的不在!你下次再來吧!”
嘴裏說着不在,她的目光卻躲躲閃閃的看向臥室的門。
莫宛溪發現了孟麗娟的目光,想當然的認爲孟薇薇一定是躲在臥室裏。
她大步過去一把推開了臥室的門,隨着臥室門被推開。
莫宛溪伸手捂住嘴看過去,和牀上坐起來的男人四目相對,她發出一聲不敢相信的質問,“爸?”
牀上那個光着身子坐起來的男人不是父親莫振東嗎?他怎麼會在孟麗娟家裏?
……
看見孟薇薇,莫宛溪雙眼噴火,“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賬,說!昨天晚上爲甚麼要算計我?”
“你胡說甚麼?誰算計你了?”孟薇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宛溪,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我們微微是個非常乖的孩子,她怎麼會算計你呢?”孟麗娟也忙着幫腔。
“你竟然否認,是不是以爲我拿你沒有辦法?” 這母女兩沆瀣一氣死不承認的樣子讓莫宛溪火起,揚手一個巴掌抽在孟薇薇臉上。
孟薇薇沒有躲避,硬生生的承受了一記耳光。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眼睛裏應景般的滾下淚水來。
看見女兒捱打孟麗娟上前一步抓住莫宛溪的手質問,“宛溪,你爲甚麼要打我們微微?我們微微到底做錯了甚麼?”
嘴裏問着孟麗娟手下卻絲毫不留情,用力的掐了莫宛溪手一下,莫宛溪喫痛一把孟麗娟推了開去。
孟麗娟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馬上往後一倒,頭磕在了茶几上面,開始冒血。
孟薇薇驚叫一聲,“媽!媽你怎麼了?莫宛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
莫振東穿好衣服打開門看見孟麗娟躺在地上,嚇一跳,疾步上前,“麗娟?麗娟你怎麼了?”
“我沒事,就是我們微微......”莫振東聽見她這樣說看了一眼孟薇薇,孟薇薇臉上清晰的五個手指印。
莫振東臉色一變,“你臉怎麼回事?”
“振東,你別怪宛溪,她也是太激動了才這樣!”林美珍這個心機婊竟然還裝模作樣的爲莫宛溪求情。
一邊求情一邊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孟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