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穿劇了。好消息:是女主!壞消息:是虐劇女主!還是她沒看過的劇!不知劇情,只能靠唯一連接現實的彈幕劇透苟活,卻沒想到這彈幕並非自己人——她受難時,彈幕:哈哈哈哈,笑容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到我的臉上。她開心時,彈幕:晚晚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她和心慕之人卿卿我我,彈幕:秀恩愛死得快。彈幕雖損也能處,有危險也是真及時相報——快受騙時,彈幕:晚晚快跑,他是壞人!分岔路時,彈幕:晚晚千萬別往右邊!誤會心慕之人時,彈幕:晚晚別怕,他是爲了你好。
只有他知道面前一身粗布麻衣扮相的梁晚,實際上是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
眼下讓她承受鞭笞之刑已是極限,怎可還能讓她脫衣辱她名節?
縱使他現如今意識覺醒,知道自己是處於一個奇特世界、受某一位特使仙君筆下控制的工具人。
雖然他也不曾知曉爲何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對於他這位命定另一半的存在,他卻是不屑一顧的。
甚麼命中註定,感情從來都只會影響他S敵的速度!
他嗤之以鼻,卻也不想以此藉機做損她不利己的事情。
既然她想當男人,那就當一輩子男人,別來煩他纔好!
他隨意胡謅了個藉口:“已是入秋,脫衣恐惹風寒。”
軍醫嘴角一抽,還要張口說甚麼,抬頭對上沈秋鴻遞過來的陰鷙目光。
他下意識做了一個咽口水的動作,將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沈秋鴻看了一眼拿鞭子的士兵:“換個人,繼續打!”
......
於是,梁晚被打到後背血肉模糊時,終於被人抬到了營帳裏休息。
直到夜幕降臨,她才恢復意識,睜開那雙姣好看的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營帳裏的一切。
營帳裏只簡單鋪設了一張方桌,桌上零散放了幾個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