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梁晚是被後背的一陣抽痛疼醒的。
她睜開沉重的雙眼,發現自己正趴在一條木凳上,雙手被綁在左右兩邊。
她剛想掙扎,又一鞭打在了後背,全身不由得一陣顫慄。
啊——
梁晚疼得吼出一嗓子,聲音卻好似喊了許久一般沙啞,在外人聽來不過是一聲弱不可聞的呻吟。
她表情猙獰,大腦卻仍是懵的。
她不是在家裏加班工作嗎?
這是......被人綁架了?
眼前忽地飄過一串串白色的小字,落在她眼前。
她擰着眉心去看,卻見位於視野上方的文字裏,赫然在討論着甚麼——
【嗚嗚嗚,開頭就要這麼虐嗎?】
【晚晚不哭,再忍一下下就好。】
【編劇你過來,我保證不給你寄刀片!】
……
只有他知道面前一身粗布麻衣扮相的梁晚,實際上是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
眼下讓她承受鞭笞之刑已是極限,怎可還能讓她脫衣辱她名節?
縱使他現如今意識覺醒,知道自己是處於一個奇特世界、受某一位特使仙君筆下控制的工具人。
雖然他也不曾知曉爲何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對於他這位命定另一半的存在,他卻是不屑一顧的。
甚麼命中註定,感情從來都只會影響他S敵的速度!
他嗤之以鼻,卻也不想以此藉機做損她不利己的事情。
既然她想當男人,那就當一輩子男人,別來煩他纔好!
他隨意胡謅了個藉口:“已是入秋,脫衣恐惹風寒。”
軍醫嘴角一抽,還要張口說甚麼,抬頭對上沈秋鴻遞過來的陰鷙目光。
他下意識做了一個咽口水的動作,將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沈秋鴻看了一眼拿鞭子的士兵:“換個人,繼續打!”
......
於是,梁晚被打到後背血肉模糊時,終於被人抬到了營帳裏休息。
直到夜幕降臨,她才恢復意識,睜開那雙姣好看的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營帳裏的一切。
營帳裏只簡單鋪設了一張方桌,桌上零散放了幾個藥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