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這邊,衆人休整好之後便繼續向着南方前行。附近幾個城鎮都受蝗災影響嚴重,他們只能繼續南下。宋七夏抱着宋巍悠跟在大部隊裏,看着遙遙無期的前路,忍不住輕輕嘆氣。
原主的記憶裏,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喫過像樣的東西了。若非她有個能弄出食物的金手指,說不定自己跟宋巍悠都挺不過逃荒結束的那一天。
就在衆人慢慢前行的時候,有眼尖的忽然發現前面的大樹下躺了個人。這年頭餓死餓暈在路邊的人太多,領頭的村長壓根不想理會。
宋七夏同樣沒有出聲,身爲S手,她見過太多生死。唯一那點溫柔只留給了婦孺,至於這種生死不知的,宋七夏向來不管。然而就在她準備邁過去的時候,懷裏卻忽然傳來一道懇求的聲音。
“救救他。”
宋七夏驚愕的看着宋巍悠,卻見崽崽一雙明亮的眼睛正一錯不錯的盯着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轉頭看向她的時候還帶着懇求和焦急。
宋七夏皺眉,對生存的考量讓她想要拒絕這個請求。然而在面對宋巍悠的目光時,她卻始終說不出拒絕。理智與情感碰撞之下,到底是心軟佔了上風。
算了,大不了治好了就放在原地,就當給自己積德了。
想到這裏,宋七夏走上前查看對方的情況。然而湊近一看才發現,這人居然就是之前策馬而過的那位!看這裝束打扮,顯然不是餓暈的,再看傷口,分明是刀傷。
她眉頭一皺,卻也不想多管閒事,打算先把這人帶走再說。
“自己都養不活了還要救人,我看你就是活該餓死!”
一旁響起了嘲諷聲,宋七夏皺眉看去,只見宋大壯陰魂不散的站在旁邊,臉上還掛着巴掌印,語調卻依舊欠揍。
“宋七夏,你救他該不會是因爲缺男人吧?哈哈哈,早知道大哥就早點把你嫁出去了,省得你看見個野男人就忍不住了!”
宋大壯滿口污言穢語,宋七夏不怒反笑:“如果救人就是缺男人,那恐怕輪到你的時候,就算只剩一口氣也不會有人搭理。管好自己的臭嘴,如果不需要,我可以替你縫起來。”
宋大壯的臉色瞬間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