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認爲她穿到現代又穿回來,是爲了改變這個時代。
她助宋祁登上皇位,他卻突然帶回一個懷孕的女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從她放話絕不與人共事一夫的開始,挑戰的就是整個男權。
周凝終於清醒,愛情和權力,總要得一個。
她想當太后,東廠督主想當權臣,兩人一拍即合。
宋祁病逝,周凝如願,督主也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小皇帝叛逆。
攝政王輕嗤:“不聽話?那就換個聽話的。”
周凝:“你果真想做奸臣?”
“太后莫要激動,小皇帝聽微臣的,微臣全都聽娘娘的。”
“登徒子。”
她依仗在現代積累的知識,盤活了將軍府的鋪子,又苦練家學,把爹孃留下的兵書從頭到尾翻了好幾遍。
她想做一個女將軍,光耀門楣。
她想要招個贅婿,爲她周家傳宗接代。
她周家一門忠烈,到她這一輩的人,死的只剩下她一個了。
她有千千萬萬的想法和打算,要把這一生活的有價值有意義,要延續父輩的高尚品德,忠君愛國。
可是宋祁卻一反常態,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對她糾纏不休。
宋祁相貌周正,京都少見,又年少成名,是多少女子理想的夫君人選。
可週凝卻不願與他再有糾纏,她要招贅婿,爲周家留後。
她擺下擂臺比武招親。
她依稀記得當時有一個瘦弱的少年,憑藉驚人的毅力守了三天的擂臺。
已入了黃昏,她讓喜鵲將人帶進來拜堂,卻不想被從軍營匆匆趕回的宋祁給打下了擂臺。
他斬斷了她的桃花,卻不肯入贅,卻當衆放言,倘若她嫁他,生下長子歸宋家,次子歸周家。
這對於古人來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若是沒有穿越到周凝,周凝完全沒有不與人共事一夫的想法。
經受過現代文化的薰陶,她絕不與人共事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