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夫人難產,如果再堅持順產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病房門口,醫生爲難的看着面前矜貴的男人,小聲詢問。
“順產。”
“可是要是再拖下去,大小都有生命危險,只能保一個了。”
“保小。”
薄涼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霍南城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病牀上正在痛苦呻吟的女人,繼續道:“她不過就是霍家的生育工具而已,當然是我的血脈重要。”
意識已經朦朧的季蘇芒聽到這話,使勁了抓住了冰冷的牀邊。
不行,她還不能暈,寶寶還在肚子裏,她暈倒了,寶寶怎麼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啼哭,總算在病房裏響了起來。
精疲力竭的季蘇芒伸手看着眼前的模糊景象,還來不及看孩子一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四周是豪華的裝飾,已經聞不到消毒水的味道。
“妹妹,你總算醒了,你都睡了兩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牀邊站着一個身材苗條的美女,雖然嘴裏說着關心,眼神卻異常冷漠的看着她。
“表姐,你怎麼會在這裏,南城呢?我的寶寶呢?”
……
季蘇芒沒想到,她付出一切愛的男人,根本不愛她,甚至爲了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孩子,把她的孩子給S了。
“霍南城,我爲了你,賣了季家的股份,和爺爺鬧翻被趕出季家,你當初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季蘇芒恨恨的看着他。
“那是你自己傻,我逼你了嗎?”霍南城冷冷的看着季蘇芒,眼裏沒有任何的波瀾。
“那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愛?你以爲你是誰?我們的第一次,不是你主動送上門的?”
提到第一次,季蘇芒更是臉色蒼白。
那是霍氏的週年慶,季蘇芒喝了兩杯酒,身體就不聽使喚,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霍南城的牀上,門外還有一堆記者,曝光兩個人的醜聞。
季霍兩家爲了遮醜,只能讓他們兩個結婚,本來季蘇芒還有婚約,爲此季家賠了很大一筆錢。幸好霍南城對她一直很溫柔,季蘇芒以爲自己遇到良人,原來都是演戲!
“實話告訴你,就是我親自給你下的藥,讓你睡上我男人的牀。不然你怎麼幫我生孩子,怎麼救我的朵朵呢?”
季可欣依偎在霍南城懷裏,得意的看着季蘇芒。
這五年季可欣早就受夠了,如今季蘇芒孩子生了,季氏股票也全部在霍南城手裏,季蘇芒當然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南城,你看她這麼瞪着我,人家好害怕啊。現在事情都被她知道了,要是她出去亂說話,你剛成爲霍氏的繼承人,肯定會受影響的。”
“那就S了吧。”
霍南城輕飄飄的,彷佛就像在S一條狗而已。
“不行,好歹姐妹一場,我可不忍心讓妹妹死得這麼孤單。”
……
季可欣假裝關心道:“哎呀,我妹妹真是的,酒好喝也不能貪杯啊,姐姐這就扶你上去休息。”
她扶着季蘇芒上了二樓,徑直朝最裏面的房間走去。
季蘇芒知道,此刻霍南城就等在裏面,等她一進去,一觸即發。
那個時候霍南城和季蘇芒並不熟悉,渣男自以情深,覺得對不起季可欣,還喝得爛醉,當時季蘇芒還以爲是兩個人酒後亂意,沒想到從一開始,就是他和季可欣的陰謀。
眼看一步步走近,季蘇芒用力把紅酒杯往牆上一砸,玻璃杯四分五裂,她迅速撿起一塊,使勁兒握着。
手心傳來的疼痛,讓她立馬清醒不少,也恢復了力氣。
季可欣皺眉看着季蘇芒,“妹妹,你這是幹甚麼?”
季蘇芒沒有回答,直接上前,把玻璃碎片懟到了季可欣的臉上。
“妹妹,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是你表姐啊。”季可欣嚇得聲音都在顫抖。
她從小愛美,最大的目標,就是嫁進豪門,好把季蘇芒踩在腳下。好不容易勾搭上了霍南城,結果沒想到霍南城的母親,居然還嫌棄她只是季家的外孫女!
“對啊,我知道,你可是最好的姐姐,我一刻都忘不了!所以我今天也給姐姐準備了禮物。”
季蘇芒拽着季可欣,直接把她推進了房間,隨即反鎖房門,抽掉了鑰匙。
這一層是霍家的客房,每一個房間的鑰匙都在外面,供客人使用。當初爲了騙季蘇芒裏面沒人,這間房的鑰匙也在外面。
“開門,快開門,啊,南城,是我呀。”
門內傳來季可欣掙扎的聲音,不過此刻的霍南城,哪裏還有半分理智。聽到是自己喜歡女人的聲音,更是激動,毫不客氣的一把撕掉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