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在清冷的院子裏,寒風吹拂。
蕭煜的聲音比這夜還要冷,“燕秋林你還真是甚麼都能做得出來啊,倒是本王小看你了。”
“妾身惶恐,不知王爺是何意?”鄢秋林不想承認這件事情,畢竟真的不是她乾的,而且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哼,燕秋林你還真是嘴硬啊。”
“不敢。”鄢秋林覺得這夜是真的有些寒了,單薄的衣服,冷冰冰的話語,更是讓人寒意逼人。
蕭煜突然伸出手扣住鄢秋林的下巴,冷然的笑着,“你以爲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不就是想做竟陵王妃嗎,何必手段如此狠毒,要置人於死地。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要以爲憑着家世就可以高枕無憂。”
“我......”鄢秋林竟不知道,如何爲自己開脫,畢竟事實擺在眼前。
“你自己好自爲之吧。”蕭煜將一封信對給鄢秋林,默然的看了鄢秋林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鄢秋林接過信,迫不及待的打開看,是一封燕家的家書,上寫着她的哥哥因受賄罪而入獄,父親得知後受不打擊病重。燕家式微,從此一落千丈。
她欲哭無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沒過幾日,這燕夫人家世敗落的消息,便在王府裏傳遍了。府中的姬妾們以及奴才丫鬟,聽聞了此事,都起了心思。
又瞧見王爺對平夫人的寵愛,還派燕夫人去照顧平夫人,便明白了燕夫人是沒了仰仗。如今形勢變了,就紛紛倒戈,轉而趕着去巴結依附平夫人。
眼見的之前那些以她爲馬首是瞻的人,都沒了以往的恭敬。鄢秋林知道牆倒衆人推,世態炎涼就是如此。雖說形勢變得快,還沒反應過來,不過整日一大堆人巴結着也怪不適應的,現在反而落得輕鬆。
只是心裏面還是有些不是滋味,不受寵就算了,憑着家世,以後乖乖不惹事端,也能在北院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如果家裏面不知道甚麼情況,爛攤子又不好收拾。在這王府真是難上加難。
“燕姐姐,燕姐姐......”平念兒恭敬的叫着鄢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