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龍國某處深山------
密集的槍聲打破夜色的寧靜,莊錦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懸崖邊的吊橋上。
還未穩住身形,就聽得身後有人大喊:“她在那裏!!!”
這聲音------莫名的熟悉!!!
莊錦呼吸一滯!下意識回身。
緊接着,無數的子彈朝着她射來!
莊錦驟然瞪大雙眼,視線定格在某處------
與此同時,一顆子彈穿透胸膛,鮮血噴湧而出!
懸崖的風凜冽異常,吹得吊橋上的鎖鏈噼裏啪啦作響,莊錦臉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眼中卻燃燒着不屈的火焰。
正這時,不知從哪裏竄出一隻一人高吐着猩紅舌頭的大狼狗,撲來------
尖銳的爪子抓進她的肩頭,森白的獠牙咬住她纖細的脖頸!
莊錦痛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與狼狗雙雙從吊橋上墜落。
“這麼高的懸崖,掉下去肯定死的透透的!”身後追S而來的衆人在吊橋上停下來,冷冷的瞥了眼崖底便起身離去。
沒人注意,天空中明月異變,紅如血!
而崖底一枚血玉折射出一道微弱的紅光,與遙遙天際相呼應------
……
莊錦的眉眼染上一股肅S氣,她一腳踹飛侏儒男人,另一手迅速扼住張婆子的咽喉。
在莊大柱和劉翠花驚愕的眼神中,莊錦輕輕鬆鬆將張婆子舉了起來。
張婆子腳離地面半米高,懸在半空中蹬啊蹬的。
因爲缺氧,張婆子臉迅速漲紅,喉嚨裏發出“嚯嚯”的聲音。
“阿錦,不能S人!那可是七十斤糙米呢!”見狀,莊大柱終是忍不住又開了口,只是這開口說出的話多少讓莊錦心裏不舒服起來。
劉翠花是繼母也便罷了!可莊大柱這個親生父親在女兒受辱的時候,還只惦記着那七十斤糙米?!
莊錦邪魅一笑:“你猜,我敢不敢S你?”說着,手中的力道逐漸收攏。
張婆子只感覺空氣瞬間從胸腔抽離,窒息感來臨。
她拼命地撲騰着胳膊和腿,嘴裏想喊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盯着莊錦肅S的眉眼,張婆子是真的怕了,這瘋丫頭真的敢S人!!!
張婆子的眼神逐漸從猖狂變成乞求------
下一秒,空氣中瀰漫出燻人的騷臭味。
張婆子尿了!!!
“哎呀,阿錦啊,S人是要喫官司的,你可別連累我們!大柱,你快管管這死丫頭!她真的要S人了!”
劉翠花似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