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在漁村是出了名的嬌縱蠻橫,就連丈夫都是用救命之恩脅迫來的!一場風浪,家中漁船翻了,爹孃離世,只剩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沈珍珠帶着柔弱夫君和幼弟。流落孤島,漁村人都打賭他們一家體弱多病,活不過三天。豈料沈珍珠拿起漁網趕海,打漁抓蟹一個不落,銀子越賺越多。夫妻倆蜜裏調油不說,便宜相公寒窗苦讀,還給她掙了個誥命!至於廢物弟弟,搖身一變竟成了鎮守邊疆的大將軍。衆人目瞪口呆:......他們家開掛了?
她沒辦法,只能多喝水,多喝熱水,幺弟把家中的那些破布多給她披幾層。
這會兒顯然也是燒糊塗了。
本想着來靈堂跪着給父母兄長送行,未曾想有那麼多想惹事挑事之人。
沈珍珠本來還端着面前燒紙的盆,這會兒朝着四周看了一圈。
而後起身,把早已掉了瓷釉的盆砸在地上。
發出刺耳的聲音,而後煩躁地道:“住口。”
這一下在大家的意料之外,瞬間都安靜了。
沈珍珠的臉上帶着不正常的紅暈,額頭全是汗水。鉚足了勁兒拿起案臺上裝着酒水的碗。
三步並作兩步的朝着剛剛話最多那個人臉上潑過去。
她一字一句,這會兒微微帶着病態。道:“紅嬸,我爹孃打漁帶回來好喫的魚,總要送一些給你們家。如今我爹孃剛走,你們怎麼就開始落井下石了?對得起他們嗎?”
紅嬸瞪着眼珠子,有些詫異。這個沈珍珠是咋了?啥時候腦子這麼好使了?
之前可是隻知道鬧脾氣,被父母兄長驕縱得性子乖張脾氣壞,如今怎麼針對人也這麼有條理了?
紅嬸剛要反駁,沈珍眼睛紅紅的,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繼續道:“這還只是在我爹孃的靈堂面前,若是在他處,我們姐弟倆估計都要被你詆譭得不行了吧!”
“爹孃已走,我沈珍珠以後也會帶着弟弟過活。現在責怪我克親,是不是要我也去死。紅嬸,你稀罕我這條命,你就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