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快醒醒,不要再睡了......”弱弱的女音在耳邊響起,莫雪一下睜開眼睛,抬手勒住聲音的主人,把她放倒在腿上。
皎潔的月光照到少女驚異又慘白的臉上,說不出的詭異。
“你是誰?”一出聲,莫雪就愣住了,這不是自己的聲音,柔柔弱弱彷彿病人,再看看少女,穿着奇裝怪服,頭上插着古裝電視中人才有的珠釵,她心裏異樣陡生。
“陳妃娘娘,你是怎麼了......嚇着奴婢了......奴婢是鵲兒呀。”
鵲兒?陳妃?莫雪怔了怔,看看自己,一身素色宮衣,比鵲兒穿得略好一點,一雙美手像白雪玉石做成,白白嫩嫩,比自己那雙長年因爲握槍長滿老繭的手,不知好看多少倍。
心思一動,她想起自己本來在執行任務,卻被同伴出賣,當場死亡。莫不是人死了靈魂跑到這裏來了?
放開鵲兒,莫雪摸摸臉,“鏡子在哪?”
鵲兒小跑着去把個銅鏡拿過來,顫抖着道,“娘娘......鏡子拿來了......”
莫雪把銅子拿過來往臉上照了照,立馬震驚住了,鏡子裏的女孩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張瓜子臉上眉目如畫,肌膚如雪如玉般嬌柔,而那雙眼睛悄悄一眨便數不盡風流婉轉,說不出的美麗。
放下鏡子,莫雪的眉頭皺成了川字,美貌的容顏沒有人不喜歡,但這樣美麗的女孩總會遇到比常人更多的麻煩,她不喜歡麻煩。
“娘娘,你喫點東西吧,都三天三夜沒吃了,這樣下去對身體不行的......”邊上的鵲兒猶豫的摸摸脖子,謙卑的說。
肚子適宜的一陣咕嚕,莫雪一沉思,便點點頭。
沒想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會發生到自己身上,自己被叫爲陳妃,這裏那就是後宮了?不過,爲甚麼一個美麗的妃子會住這種破壞的地方?
牀就是一塊破亂的木板,蓋着的薄被子還有股難聞的異味,屋頂周圍掛了好幾個蜘蛛網,連個像樣的桌子椅子都沒看到,莫不是傳說中的冷宮?這......太荒唐了吧。
動了動手腿,兩條腿上傳來一陣肉痛讓她心臟猛得一顫,暗叫不好,拉開被子一看,腳裸那裏竟然血跡斑斑,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大刺刺的張着嘴,流着血,莫雪心裏又一震,黑下臉來,如果不是被子蓋着跟本就不知道腳是受着傷的,這個身體怕是被折磨而死的?
……
看着站在遠遠不敢靠近的鵲兒,莫雪嘴角上翹,手上的帶子飛快甩去,在鵲兒脖子上纏了二圈,一用力,鵲兒驚呼着就像小雞仔被拉到身邊,不等鵲兒掙扎,一根尖銳的金釵尖子就抵了過去。
“多美麗雪白的脖子,嫩得輕輕一劃就會開出個大血口子,你說,我要怎麼辦......”
鵲兒的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嗚嗚的哭,也不敢動一下。
“告訴我,我的腿傷是怎麼一回事,陳妃是誰,舒妃是誰,這裏是甚麼地方,我爲甚麼關在這裏,這又是甚麼朝代,皇帝是誰......不說,就立馬S了你,別想着叫人,看你是叫得人動作快還是我下手的動作快。”
說着,就露出個惡魔似的微笑。
鵲兒直搖頭。
莫雪冷冷一笑,略一用力,頓時一個血洞出現在鵲兒白嫩的脖子上,鵲兒嚇得魂飛魄散,一向懦弱的陳妃,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竟然還敢對她動手,陳妃不是最怕血的嗎?
“我說......我說......你就是陳妃呀,是之前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不過,現在是舒妃最受寵了,你因爲謀害舒妃的孩子被打入冷宮已經有十天了,你的腳是因爲行刑才流血,不關奴婢的事呀,奴婢只是來伺候你的。”
“皇上叫甚麼,是甚麼朝代......”
鵲兒更加怪異了,心裏越覺得陳妃是被打瘋了。
“皇上......皇上......叫贏烈,現在是幕周朝,娘娘......你是不是瘋了......”
莫雪的臉色更加不好了,這聽都沒聽過的朝代,“你是來伺候我的?誰讓你來伺候的?”
“當然是......當然是皇后了,畢竟你是皇上的寵妃......”鵲兒悄悄觀察莫雪的臉色, “皇后娘娘心裏仁慈,不忍陳妃娘娘你在這裏受苦才讓奴婢過來的,娘娘小心你手裏的金釵......”
說着,就推莫雪,想要離開,心裏焦急不已,怎麼辦,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麼回去交代。
聽到這話,莫雪猛的抬頭盯着她,手上一用力又把她拉了過去勒住脖子,“即然這樣,那這杯酒水,娘娘我賜給你了......”順手就抄起小桌上的酒,不顧鵲兒驚叫,倒進她嘴裏,只見鵲兒立馬白眼亂翻,滿地打滾,不到一分鐘,就一命呼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