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了一個千年古墓後,許微穿越了。
一睜眼,穿越到了天下大旱,民不聊生的流放路上。
戰死的丈夫,破碎的妯娌,還有殘疾的小叔子。
而她是人人厭惡的,空有美貌沒有腦子的惡毒長嫂!
許微兩眼一黑又一黑,算了,來都來了,擼子袖子就是幹!
一生要強的女人,絕不服輸!
流放艱苦,沒事,她是掛王,一手靈泉救人治病,一手搞發明,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衆人皆知,她丈夫早早戰死。
於是慕名求娶的人,差點踏破了門檻。
被她親手養大的小叔子,未來的大領主橫刀立馬,“進了我楚家門,這一生都是我楚家的人!”
這怎麼可能?
太荒謬了!
她當時參觀完陵墓後,因爲楚去病的人生過於傳奇,導師還是他的狂熱粉絲,所以私下就查過楚去病的資料。
史書上根本沒有說過,楚去病被流放時殘疾過啊!
就眼前少年的傷勢,以當時的條件,怎麼可能治得好,來日還能征戰四方?
何況,若是他臉上有刺青,怎麼可能當時的世人從來沒有提起過。
許微覺得,肯定是自己猜錯了。
“都起來,繼續趕路了!別讓老子抽人!”
她還未來得及多想,人羣中的官差們就忽然站起了身,在空氣中把鞭子掄得啪啪響。
一個眨眼間,地上的罪奴們不論上一刻在幹甚麼,已經紛紛麻利起身,顯然是被鞭子給打怕了。
剛還氣勢洶洶的少女也變了臉色,急忙衝着許微嚷,“許微微,還不快把楚去病哥哥背起來!祖母正病着,昨晚剛暈過去,二嫂現在只能背祖母,三嫂有孕在身,四嫂身子不好,你還等甚麼?要不是我腳崴了,怎麼會讓你幫忙!”
許微掃了一眼楚家人,這流放路上,病的病、殘的殘、傷的傷。
她抿了抿脣,並未爭論,默默蹲了下來。
不論眼前的楚去病到底是不是領主大人,她都會揹他走的。
現在的他在她眼裏,就是一個受盡折磨的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