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腹中孩子的人不是你?給夏文毅出主意騙我手中虎符的不是你?在藥裏下毒要我命的不是你?”虞卿每說一句,手裏的長劍便往前遞上一分。
七公主往後仰着,生怕虞卿手裏的長劍刺進自己咽喉,到虞卿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已經支撐不住仰倒在地。
“不,不是的......虞卿,不是這樣的,都是夏文毅和夏侯爺!都是他們爲了你手中的虎符設計害你的......”七公主慘白了臉色看着虞卿,聲音尖銳顫抖。
眼淚鼻涕糊了七公主一臉,要不是咽喉處長劍抵着,她早就撲過去抱着虞卿的腿求饒了,哪還有前幾日跑去虞卿院子裏囂張得意的模樣。
“啊......”夏文毅突然神情激動起來,他死死瞪着七公主的方向,眼睛大睜着,眼球像是要從眼眶裏擠出來。
虞卿嘲諷的笑了一聲,冷聲道:“蘇錦雲,孰是孰非你們去地府爭辯吧!”
話音未落下,她手腕一翻,長劍在空中一劃,鮮紅的血液噴灑在她的裙襬上,血色又深了幾分。
“不......”蘇錦雲大睜着眼睛,不過片刻,她與夏文毅一樣,手腳就全都廢了。
而夏文毅看着這一幕,目光緩緩上移,落在還滴着血的劍尖上,臉上露出幾分瘋狂之色來。
他想讓S了自己,可虞卿提着劍,轉身往外走去,走過他身邊時也沒有停留,只冷聲說了一句:“我不S你們,我就是要你們生不如死的活着。”
夏文毅瞳孔狠狠一縮,自喉嚨裏發出絕望的嘶吼聲。
他們只知道虞將軍戰死後將那一半虎符交到了虞卿的手裏,所以蘇錦雲唆使他藉着幼時定下的親事,娶了虞卿,將她手中的半個虎符哄騙過來。
可他們千算萬算,始終沒有算到當年先帝暴斃沒來得及交付給皇上的麒麟衛,竟然也落到了虞卿的手裏。
虞卿提着劍自後院往前院走去,麒麟衛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後。
虞卿走的很慢,衣襬和劍尖還在滴着血,一直走到侯府門口時,虞卿才停了下來,微微抬頭看着等在門口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