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國,紫金城。
寧王府大宅外,張燈結綵,鑼鼓喧囂。
府內,南牆角落的廂房裏,光線陰冷而昏暗。
挺着大肚的秦初雨面色蒼白,奄奄一息的躺在牀榻上,滿室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道。
“採靈,外面是甚麼聲響?你老實告訴我,太子他......是不是納妾了?”
採靈抿着嘴,吱吱唔唔:“太子妃,太子他......他不是納妾,是......是迎娶新太子妃......”
噗——
秦初雨情急之下,又噴出一口血,屋內的血腥味道又濃郁了些。
守在牀頭的丫鬟採靈哭出聲來:“太子妃,你一定要撐住,奴婢讓人去請大夫。”
“不,不可能......”
秦初雨睜大杏眸,不能置信的連連搖頭。
她不相信當初在自己面前立下山盟海誓,非她不娶、此生不離不棄的那個男人,此刻正意氣風發的迎娶新太子妃進門。
秦初雨咬緊牙關,撐着虛弱的身子想要起身:“君子騫......他人呢?讓他來見我!”
臥牀數月,秦初雨的身體愈來愈虛弱。
爲了君子騫的太子之位,她已經把半條命都搭進去了!
……
君子騫皺了皺眉頭,瞥了眼秦依依微微紅腫的臉頰。
“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依依抽泣着:“殿下,我今日嫁入寧王府,想着還是應該來探望姐姐一眼,不想姐姐不領情,她打我罵我也就罷了,可連她身邊的丫鬟卻也對我動了手......”
她聲淚俱下,哭得是梨花帶雨。
“賤婢,找死!”
君子騫邁步上前,啪啪兩記耳光,打的採靈眼冒金花,跌倒在地。
他依然不依不饒,抬起腳狠狠地踹過去。
“採靈——”
秦初雨奮不顧身的撲過去,男人的這一腳正好不偏不倚的踢在她高隆的腹部。
“啊!”
秦初雨面色慘白,她捂着肚子,纖盈瘦弱的身體瞬間癱軟,殷紅的鮮血順着腿部緩緩滑落,素白的裙袂一片絢染。
“爲個賤婢出頭,你是自找的!”
男人皺了皺眉頭,眼底不見一絲憐惜。
採靈嚇出一身冷汗,哭出聲來:“太子妃,太子妃......太子殿下,奴婢求你救救太子妃......”
秦依依撅着紅脣,落井下石:“殿下,先讓人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杖責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