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盛莞莞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頭昏昏沉沉,整個人特別難受。
她立即想下牀離開,明天就是她和阿斯的婚禮,她盼了六年願望終於快要現實了,可千萬不要出意外。
門外,慕斯靠在牆上點燃了根菸,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進去吧,別弄出人命。”
男人再一遍確定,“慕少,真的要這麼做嗎?”
裏面的女人,可是海城第一名媛,更是眼前這位爺的未婚妻,而且他們明天就要結婚了!
“進去,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慕斯淡淡的開口,本是溫潤悅耳的聲音卻好像夾着冰渣子一樣刺骨。
很快,裏面傳來尖叫聲,“你是誰,別過來......你要幹甚麼......放開我......救命啊......”
門外,慕斯聽着盛莞莞絕望的求救聲,冷漠的站在那裏無動於衷,腦海裏滿是另一個女人傷痕累累的模樣。
盛莞莞,別怪我,你也不無辜。
盛燦所做的事,他不相信盛莞莞全然不知情。
幾個小時前。
“慕斯,囚禁雪兒的兇手找到了。”
“是誰?”
……
“查出來了嗎,到底是誰幹的?”
慕斯溫潤俊逸的臉此刻被一層濃濃的陰霾所包裹,冰冷、凌厲、似暴風雨欲來的前夕。
今年24歲的慕斯,用了六年時間成功坐上了總裁之位,將曾經屬於自己的東西奪了回來,成爲海城最年輕有爲的老總。
看着白雪身上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慕斯又憐又怒,到底是誰,竟敢如此傷她,找死。
手下低低垂着頭,絲毫不敢看慕斯的臉,“白祕書正在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如果盛莞莞此刻在這裏,便會知道一切正在往那個惡夢發展。
既然白冰着手在查,慕斯便沒再多問。
慕斯小心翼翼的握住白雪的手,生怕弄疼了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小臉上,除了心疼,還有失而復得的慶幸。
慕盛周說她已經死了,沒想到她居然還活着,而且現在就躺在他的面前......
“雪兒!”
慕斯溫柔的喚了一聲。
這種溫柔,是盛莞莞九年來從沒有感受過的。
當年那場車禍,他痛失雙親,也失去了半條腿,是白雪陪他度過了那段最黑暗絕望的日子。
他想過死,是白雪將他拉了回來,在他黑暗淒涼的世界點燃了一根蠟,讓他重新看見光芒和溫暖。
可惜好景不長,半年後白雪就被叔叔慕成周囚禁起來,成爲威脅慕斯和白冰的籌碼。
……
衆人才反應過來,盛燦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大門,攔在已經發動的主婚車前,“慕斯,你這是在幹甚麼?”
主婚車是輛敞篷超跑,車內的一切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慕斯冷漠的看着盛燦,決絕地說,“婚禮取消,之前的承諾全部作廢。”
“你說甚麼?”
盛燦的臉色瞬間煞白。
慕斯淺淺勾起嘴角,那個笑容卻飽含諷刺,“這個結果,早在你囚禁白雪之時就該料想到了,不是嗎?”
盛燦眼底掠過抹驚慌,他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
三個月前,被慕斯逼的走投無路的慕成周,將白雪帶到了盛燦的面前,讓盛燦幫他逃離海城。
那時他才知道有白雪這樣一個存在。
說起來,這白雪的美並不足以令人驚豔,跟盛莞莞的美貌更是無法相比。
但是,白雪身上有一種氣質,那是一種讓男人會不自覺對她產生保護欲的氣質。
羸弱清純,我見猶憐。
盛燦見了白雪後,怕盛莞莞和慕斯的感情發生變故,便將白雪藏了起來,並開始催促盛莞莞和慕斯結婚。
盛燦本想等婚禮後再跟慕斯坦白這事,誰料昨晚白雪卻失蹤了,不知道現在人在哪裏!
盛燦本想只要今天的婚禮能圓滿進行,不要出現意外,只要安然渡過今天,他就跟慕斯坦白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