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持夫君登上太子,替他掃除一切障礙,他卻害得她家破人亡。被最好的姐妹打掉孩子,血崩而死,含恨而終。
重生四年前,她帶着記憶發誓要保護家人,搶佔先機,二房機關算盡,姨娘步步緊逼,姐妹一個比一個陰險狡詐,巴不得她死於非命。
不過,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玩陰的?她更陰,想她死?那她就先下手爲強。
本以爲她...
突然,一個小丫頭進了牢房,朝着蕭筠蕾福了福身。
“娘娘,殿下來了。”話剛落就見一身着明黃色錦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長相威嚴,但骨子裏隱隱透着儒雅氣息,正是太子邵元馳。
“怎麼這麼慢!”邵元馳面上透着不耐煩,瞥見地上不停扭動掙扎的蕭筠溪時,眼中閃過難掩的嫌棄。
聽到了邵元馳的聲音,蕭筠溪的心中瞬間燃起了希望,忙的大聲喊叫:“殿下,我父親是被蕭筠蕾父女倆陷害的,慶國公府沒有謀害小皇孫,殿下明察。”
定是因爲慶國公府橫遭劫難,邵雲馳纔要捨棄她的。她怎麼忘了,邵雲馳本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從不吝嗇丟棄無用的棋子。本以爲他對自己是不同的,還是自己太過天真,這般同棋子又有何區別。
他本就是一個絕情的人啊!
就算如此,她還有最後一絲價值,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要牢牢抓住。
“殿下,我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邵元馳眸光閃了閃,一擺手示意丫頭將蕭筠溪扶起。
“你說的可是真的?”
蕭筠溪自是知道他的心結,她嫁於他三年,蕭筠蕾又跟了他兩年,府中還有幾房小妾,一個通房丫頭,但太子府卻從未有人懷上過孩子。
“真的,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請大夫來,一驗便知。”邵元馳陷入了沉思,半晌沒有動靜。
這個孩子可畏是及時雨,皇上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而身爲太子的他卻沒有子嗣,不免有些動搖了他儲君的地位。
一招手,門口的小廝便到了近前,邵元馳開口道:“去請個大夫。”